警惕地往外边看,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后才肯踏出一步。
如今锖兔这么温和地同她说话,阿织也不好意思胡闹下去。
阿织又咬了咬嘴唇,长发贴着脖颈慢慢垂落到胸前,明显有些心虚地游离了视线:没有我只是想着说不定能够探听到消息来着。
两名剑士保持沉默,并直直地看着阿织。
那目光,严肃且正直,如同不可摧折的高山一般。
在这样的眼神下,阿织真的很难再去找什么借口诡辩了,她好像真的太过于依赖000了,这种依赖让她放松了对别人的警惕。
好啦我以后会注意的。阿织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瞪着眼睛强调,唇瓣上的口脂经过刚才的几次摧残已经残缺得不成样子了,但下次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微微上挑的眼尾还是红的,少女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鸦色的睫毛时不时颤抖一下,像是在偷偷试探着什么,用撒娇似的口吻抱怨着。
怎么这么可怜啊。
这就被哄好了,明明还没开始哄呢,而且还认识到错误道歉了,因为过于容易而显得没有什么成就感的感觉就是如此吧。
锖兔有些啼笑皆非,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明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能够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为什么义勇刚才默认采取武力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啊!
◇◇◇◇◇◇
锖兔和义勇没有呆太久,在天空破晓前,他们就要趁着夜色离开,可能是回去复命,也可能是不停歇地去往下一个地方。
分别的时间太长,相处的时间又太短。
太忙了。
阿织感叹,果然是能者多劳。
一想到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阿织就有些心急,她把打包好的点心递给两人后,最后还没死心地拉住了锖兔。
锖兔,你知道义勇他想要什么吗?
阿织语速很快,声音压的很小,像是在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谈话一样,还一副得不到答案就誓不罢休的样子,可爱极了。
但是很明显的是,锖兔没有在阿织脸上看到羞涩之类的表情。
她好像就是单纯在问这么一个问题,想要得到答案。
这个啊,等他告诉你吧。锖兔垂着眼眸温柔地望着阿织,没忍住,伸手在少女的额发上揉了揉,阿织,对自己好点啊。
一个两个都神神秘秘的。
饶是已经见过了很多次,阿织觉得富冈义勇和锖兔不,是鬼杀队的成员们他们其实都会飞吧!
阿织双手扒在窗边,看着他们的背影逐渐成为两个小黑点,直到完全隐没在黑暗中,再也看不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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