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完离远了些。刚才凑得那么近,一直都在用皮肤和嗅觉感受此人,这会完整地一看,凌印竟然被他欺负成这个样子,下颌线残留着一点他捏出来的印子,这么长时间都没完全消下去,可见刚是有多用力。肩颈一片乱七八糟的牙印,衣服也被他揉乱了,腿还在麻着。简直……让人想把他衣服全脱了再狠狠欺负。
凌印被看得向后一让:“别勾引我,不然明天你别想训练了。”
“……”
“哦……”
曲星反应过来了。
他一米八八。
真脱了被欺负的可能是自己……
次日,凌印顶着脖子上的斑驳,淡定进了训练室。
虽然过了一个晚上,大部分都已经消下去了。但凌印皮肤白,曲星个别地方又捏又咬的盖了好几层,以至于到现在还泛着红。
乐安易不小心注意到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忧心忡忡地等着江霖下来,拽过人跑到角落嘀咕:“完了,我怀疑咱们小印真是下面那个。”
江霖半吊着眼皮,“为什么。”
乐安易:“你看他脖子。”
江霖掀过眼皮去看,接着,困倦的眼皮缓缓张开,露出久不见天日的半截瞳仁:“我的天……等……说不定星星身上比他更多呢,这点算什么?”
正说着,一转脸,那颗亮眼的星星就容光焕发地溜达进来。一眼瞟到凌印脖子,心疼地抚了上去:“还疼吗哥哥。”
卧槽!!!!
凌印静静道:“本来就不疼。”
江霖挤着乐安易,仿佛要把自己塞进乐安易肉里寻求安全感:“他们说的是脖子吧?是脖子疼吧?他是摸着脖子说的。”
乐安易:“卧槽,星星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们小队长被……”
“你俩看什么呢?”曲星站凌印背后,转脸过来。
乐安易忙道:“没什么。”
江霖却道:“你俩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啊。”曲星一懵,“咋啦?”
“……”他这表情懵得真情实感,懵得天真纯洁。
江霖瞬间反应过来,一把将自己从乐安易身边推开:“我有病吧在这天天跟你瞎猜这些。”
曲星:“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