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么心地善良的人,你说说,我能用吗?”
“若不是见到师兄和师弟们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到对策,我是真不打算把这种诡异的邪法说出来的。”
陆慎极其认真的望著眾人。
而萧烬见到这一幕,咧嘴道:“陆慎师兄,你是想说,要不是师兄师弟都在,你早就准备动用这邪法了吧。”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陆慎立刻义正言辞,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眾人闻言,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陆慎:“……”
“只是没有想到啊,师尊他老人家竟然还会此等邪法?”萧烬此刻轻吸一口气。
“咳咳,可別说是我说的啊。”陆慎挠了挠头,“不然让他老人家知道了,我又得挨雷劈了。”
师尊啊!
你別怪我背后蛐蛐你啊!
眼下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了啊!
我真不是抹黑您在我们心中那高大的形象啊!
“早知道,我也问师尊要点这样的邪法傍身了!”
萧烬的下一句话,直接让陆慎嘴角一抽。
得!
白担心了!
想想也是,大家都是师尊收的弟子,虽说心地没那么坏,但也没有那么好!
这魂幡,该炼还得炼!
“陆慎师弟。”
“你刚刚说,这魂幡的製作方法是需要用精血在幡布上印刻出上古禁制对吧?”衡天諭问道。
“嗯。”陆慎点头。
“可…如今我们大家所有的灵气全都消散,无法调用体內的精血,更加別说製造出这魂幡了。”衡天諭左右看了看,低声道。
“对啊,差点忘了这一茬了。”萧烬闻言,一拍脑门。
眼看著有破局之法,但是却没有办法施展。
眾人再度陷入到了沉思。
“那个什么。”陆慎挠了挠头,接著褪下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內衬那一袭如墨般的黑衫。
“呃…”衡天諭眾人面带疑惑。
“陆慎师弟,你这是何意?”
“咱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陆慎將內衬黑衫褪下,解开了系上的衣扣,道:
“我老早就將魂幡印刻完成,並且將其变成了我的內衬衣衫隨身穿戴呢。”
眾人:“????”
隨著陆慎將如墨黑衫解开后。
霎那间。
只见到这墨色魂幡直接如瀑垂落!
其幡面犹如被墨水浸染,並且表面还有暗纹流转。
虽然此时这面魂幡並没有任何的阴魂附著,但其內却有一缕缕阴冷的煞气升腾!
魂幡的边缘绣著古老的阴魂篆文,在边角上更加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咒印。
在夜光的映照下,闪烁著幽蓝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