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迦蓝缓了缓,才睁开眼,“不睡了,今天要回实验室。”
昨天的实验数据还没有处理好。
沈西川嗯了一声,“我抱你去洗漱。”
许迦蓝整个人像是跟人打了一架似的,浑身哪哪儿都是酸疼。
她懒懒地看了眼男人,没说什么,抬手让他抱。
沈西川笑了下,将她抱起来,手臂托着她的臀。
“怎么像是养了个女儿?”
许迦蓝趴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是吗?那你赚到了。”
沈西川笑了,给她挤了牙膏,牙刷递过去。
“那我还是想养一个小迦蓝怎么办?”
许迦蓝刷牙的动作顿了下。
她看了他一眼。
好半晌才吐出来几个字。
“女儿奴。”
沈西川刚把热毛巾拧干水,又笑了,“不能是老婆奴?”
许迦蓝面无表情,“……”
她吐掉口中的泡沫,漱了口。
然后拿过男人手中的毛巾,擦了擦脸。
“你不是。”
沈西川拿过毛巾,仔细地给她擦着手,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我为什么不是?”
“你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在说我是老婆奴妻管严吗?”
许迦蓝已经清醒过来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懒懒地踢了他一脚,“你这是在诬蔑我。”
“哪有?别人说的。”
许迦蓝看他,“我什么时候管你了?”
沈西川刚给她擦完手,认真地想了想,“好像也是。”
许迦蓝:“……”
男人把毛巾放好,双手撑在台面的两侧,靠近她,问道,“那,老婆大人什么时候管管我?”
嗓音带着几分迷人的低哑。
就是听了耳朵都会怀孕的那种酥麻。
许迦蓝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手,指尖推着他的胸膛,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说话就说话,别靠太近。”
沈西川挑眉,“近吗?我觉得我们可能还可以……”
更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