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随时会化身一头猛兽,撕咬自己。
楚栖年挤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我……一直都是苑苑的。”
霍苑苑拨开他额前碎发,在眉心轻吻。
“哥哥,再等等,以后霍湛死了,就只有我们两个。”
楚栖年身体倏然一僵,“苑苑……”
以为吓到了他,霍苑苑轻笑:“放心啊,哥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那修长的手指掐在楚栖年雪白的脖颈,喃喃道:“你好漂亮——身上留下我给你的痕迹,会更漂亮。”
“其实,黑粉不想看见你也好,我把你藏进家里的展柜,哥哥像是完美的艺术品……就应该,被保护起来。”
楚栖年勾了勾嘴角,睫毛轻颤:“可是苑苑……我怕冷,也怕黑。”
霍苑苑面露可惜。
他像个顽皮的小孩,瞧到楚栖年一直僵直身体,又忽然松开手。
霍苑苑侧身躺在他身旁。
“不会伤害你的,年年。”
楚栖年没再吭声,直到身旁人睡着。
小白也不明白:
楚栖年:
一边喊哥哥,一边做出危险的事情。
小白很严肃:
楚栖年累得要死,想去洗澡,现在被禁锢,没法下床。
只能脏着睡。
翌日,被手机闹钟吵醒的楚栖年一睁开眼,就看到身旁盘腿坐着的男人正满脸复杂地盯着自己。
“霍湛?”
“嗯。”
楚栖年起身,嘶了一声,捧着自己依然被铐住的手腕。
多余解释一句:“不是我故意搞这些,我也不是死绿茶,这是你的副人格干的。”
霍湛:“我知道,你先别动,我找钥匙。”
“好疼。”楚栖年眉头紧锁:“这有硅胶包着,但是还是硌青了。”
霍湛往床边挪,又听这小作精轻呼。
无奈,霍湛伸手一把将人抱起来,带着他下了床。
楚栖年一只手环过霍湛肩膀。
霍湛翻找抽屉时,忽地轻声问:“抱歉,昨天晚上突然被拉去聚餐,我是故意没有带你过去。”
楚栖年懵着脸:“啊?”
“投资方,以前骚扰过你。”
他简简单单一句话,楚栖年憋在心里那口气,渐渐散了。
“不过你开直播,别人会造谣我和祁涵有什么,所以找了个借口,回来找你。”霍湛终于找到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