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年拍他一下:“不是小孩儿了,捏什么捏?”
任南酌:“喜欢,想捏。”
楚栖年抬手捏他腰侧,没有一丝赘肉,掐不起来,索性作罢,凑过去抱住他。
“离开你的前八年,我得了病,不会说话,整天只会去山上的小路等你,除了小路,我没上过山,所以不太熟悉。”
“后来倒是清醒了,一场高烧过后,从自闭的状态脱离。”
楚栖年对上任南酌心疼的目光,朝他扬起一抹浅笑。
“但是往后的六年,每一天只会去同样的地方采草药,或者下山,又或者帮着纪凛和大哥种菜。”
“所以你才会迷路,这也是你第一次来这里。”任南酌捧着他的脸,没忍住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
此后一发不可收拾,不知道谁先凑近,篮子掉落在草地。
或许是自己,楚栖年想着。
在他吻过来的那一刻,相撞的眼神,带着火星子,瞬间燎原,燃的汹涌。
任南酌抱住扑过来的楚栖年,不再克制,碾磨他的唇,撬开牙关,由此深入。
回来的半个月,楚栖年以为只有拥抱。
殊不知任二爷每天晚上,雷打不动会偷偷亲他。
二人之间的裂缝需要一点点修补。
彼此受的苦痛咽下去,彼此心知肚明,却不想提起,因为知道对方会心痛。
战争带来的不止是满身的伤,还有那些回不来的人。
副官,以及楚栖年讨厌的……楚家所有人,以及几千万人的生命。
——不在了。
他们是被抹去的名字,也是后辈永远无法释怀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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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好像要下雨了。”楚栖年抬头看一眼阴沉的天空。
任南酌帮他扣上扣子:“我背你回去。”
楚栖年指指空荡荡的篮子:“二爷,来一趟正事儿没干。”
任南酌轻笑:“明天再来……终于又听到你唤我,以前只能在梦里听你的声音。”
“出息。”楚栖年攥他衣领:“这么老了,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
任南酌是不如十四年前那般年轻,但也不至于老到不能做那种事。
“我行不行……你应该最清楚。”
楚栖年抿了抿唇:“快四十了,二爷,别开黄腔。”
任南酌背对楚栖年蹲下身。
“快四十也能背你,背着你走到老,砚砚,我们还有很多个十四年。”
楚栖年趴在他肩膀,揽紧任南酌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