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砚……对不起,对不起……”
任南酌强忍哽咽,再强大的意志力在见到心爱这一刻,土崩瓦解。
无声哭得像个小孩儿。
“下辈子我早点找到你,会早早来爱你。”
远方夕阳染红天空,一如红色芍药这般热烈。
他们久别重逢,依然相爱。
良久,楚栖年终于止住眼泪,牵着他的手,手心相贴,体温交融。
“带你回家。”
“好。”
看到活着找来的任南酌,众人无一不惊讶。
任南和第一次在任南酌面前哭到说不出话来。
纪凛却如释重负:“任南酌,识砚一直在等你,如今你回来——挺好的。”
他不再难过就好,至于自己的结局,即使遗憾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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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凌晨,哭过一场,几人各自回屋休息。
这里唯一离不开任南酌的只有楚栖年。
他带他回自己屋子,借着桌上的光去摸他的脸。
“任南酌,你老了点……”楚栖年鼻音浓重:“但是……还是帅的。”
任南酌失笑,掌心盖在他手背。
“你没有变化,看起来和以前一模一样。”
楚栖年小声说:“不是的,我已经三十多了。”
“在我心里,你一直没有变过。”
任南酌眼里发亮,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抱着他,看着他。
这么多年没见,楚栖年脸皮薄了些。
被他盯久了看,面上发烫,想躲。
“别走。”任南酌本就强势。
这些年在战场上厮杀,眼神愈发锐利深邃,压迫感十足。
楚栖年睫毛轻颤,手指抚摸上任南酌衣领的扣子。
“换衣服,睡觉吧,很晚了……”
“好。”任南酌脱下身上陈旧的军装,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无数触目惊心的伤痕出现。
楚栖年瞬间明白这是什么。
任南酌这才想起这些伤,又扣了回去。
“打仗不可避免会受伤,来之前畏畏缩缩,怕你会嫌弃,也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