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酌躲开:“现在……不嫌弃?”
“……你可真会破坏气氛。”楚栖年下床,去接了一杯水,拿给牙刷挤上牙膏又过来。
“来,刷干净点。”
任南酌趴在床边,按照老婆要求,刷的干干净净。
他人爱干净,并且身体很好,人香,嘴也香。
只不过昨天吐过血,楚栖年不想沾一嘴血腥气。
去浴室倒了水,楚栖年悄悄摸摸咬碎一颗糖。
小白没眼看:
楚栖年刺它心窝子:“你没对象,等你有对象还这么邋遢吧,看人家到时要不要你就完了。”
小白:
说来也是挺奇怪,除了当时第三个世界身体差,再往后近乎没怎么生过病。
这一次更是幸运儿,身边一圈人都倒了个差不多,他还活蹦乱跳。
“管他妈的。”
楚栖年手一摆,气势汹汹出来浴室,看着肤白貌美大长腿的任大帅,浑身上下只盖了重点部位。
好身材不屑于遮掩。
“该死,正大光明勾引爷犯罪。”
楚栖年装作左右扯了扯领带,做出霸总特定姿势。
徒手扯空气。
任南酌被小戏子逗得闷笑不已。
抬手接住扑过来的人,一个翻身压过去吻他。
一身反骨的小戏子此刻倒是软了骨头,乖乖躺在男人身下。
二人吻得热烈,任南酌捞起楚栖年抱紧,牵引着他的手臂环过自己肩膀。
一个橘子糖味儿的吻,甜丝丝的,任南酌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磨着他唇。
“喘……不过气了。”楚栖年呼吸急促,嘴唇格外湿润鲜红,水迹隐约闪烁着靡丽的光泽。
任南酌松点劲儿,低声喘息落在耳朵里,性感至极。
“抬头。”
那吻落在脖子,楚栖年受不了似的呜咽一声,泛红的指尖陷入任南酌结实的背肌。
直到侧颈,锁骨,留下一连串的痕迹,任南酌才支起身,侧躺在一旁。
两人谁也没说话,平复过快的呼吸。
楚栖年拉起被他扯到臂弯的衣裳。
“任老二,你可以啊,还没好完全,竟然能。”
任南酌嗓子舒服不少,逗他:“不止能,我还能你。”
“禽兽。”楚栖年骂一句,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