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悄悄出现,用嘴叼过毛毯盖在他身上。
但这么一点动静,楚栖年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慌慌张张去查看任南酌状态。
小白心里不是滋味儿。
甚至头一次生出埋怨的情绪。
为什么仙君会舍得把臭鸟带下来。
这么多世界一一过一遍,该有多不容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楚栖年闭眼使劲掐了掐眉心,想起阳台上的药都给忘了,赶忙起身出门去。
第193章专情军阀x腹黑小戏子(43)
一开门,纪凛在门外,托盘上是两碗药。
显然他已经在门口徘徊许久,看到楚栖年有些许局促。
“识砚,我看药快熬干了,就赶紧倒了出来。”
楚栖年早已经消气,端走一碗:“药是一样的,治疫病的药,你记得喂给聂询初喝。”
“好。”纪凛没走,手指扣紧托盘边沿。
楚栖年:“还有事儿吗?”
纪凛垂眸:“今日我胡言乱语,对不起。”
“以后不说这些就好。”楚栖年回屋,关门时小声说:“照顾好聂询初,他有事就赶紧来找我。”
纪凛如释重负:“好,早些休息。”
回到屋里,楚栖年拿着勺子搅拌中药,起身正准备去浴室拿一条毛巾。
省得以一会儿喂任南酌喝药洒的到处都是。
一起身,衣摆被扯住。
楚栖年低头,惊讶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任南酌烧得厉害,眼睛看起来有些红,“纪……凛?”
“厉害啊,高烧昏迷听见纪凛的声音都能醒过来,你是得多小心眼。”楚栖年戳戳男人胸肌。
任南酌抬手抱他,下颌在他发顶蹭了蹭。
楚栖年隔着口罩,心疼地看着大片红疹:“快好起来,我谁也不要,只想要任二爷。”
任南酌收紧手臂,很快又昏睡过去。
第二日,任南酌状况更糟糕,体温再次飙升,身上的红疹都像是燃起了火一样。
楚栖年一步都不敢离开,不断换水,用凉毛巾帮他擦身体。
针灸一次又一次,任南酌却突然趴在床边吐出一大口血!
“小白!小白!”楚栖年慌了:“为什么和副官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