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他眼泪唰地一下浸湿任南酌衣领。
“你是不是有病?演什么生离死别,我要是现在走了,立马去找纪凛。”
“我就跟他说,任老二这个负心汉不要我了,让他以后跟我过,我俩过两年结婚肯定请你去……唔唔唔!”
任南酌感觉自己没病死,就要被老婆两句话给气死。
他眼珠漫上一层血红,因戴着口罩,声音发闷。
“你敢,我让你离开只是躲一躲,不是让你和纪凛远走高飞!”
楚栖年用力扯下任南酌的手,继续在他底线上来回蹦跶。
“哟,现在知道怕了?”
“刚是哪个傻蛋让我走?”
楚栖年越说越来劲儿:“我他妈不止找一个,我找一群!”
“到时候拍个集体结婚照,然后撒遍长陵,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任老二头上有多少顶绿帽子!!!”
吼完,楚栖年累得气喘吁吁。
任南酌默不作声关上门,拎起楚栖年往床上扔。
楚栖年怂了,反手抓住床头要躲。
任南酌攥住那只削瘦的脚踝,用力扯回来。
“我开玩笑的!”
楚栖年大喊大叫:“别弄!会传染啊啊啊啊!”
任南酌捡起地上掉落的腰带,两下束缚住楚栖年手腕,绑在床头。
“自己待一会儿,我去洗澡。”
楚栖年:“你生病呢,洗什么澡!发烧没啊?”
“还没。”任南酌当着他面脱衣服,“身上脏,洗干净再来找你。”
这话落在楚栖年耳朵里。
有点怪。
“禽兽!”
任南酌不明白为什么又被老婆冠上禽兽称号。
躺在床上,楚栖年回忆任老二的身材,没忍住咽了下口水。
小白:
楚栖年诚实道:“我俩两天都没……嗯了。”
脸皮厚的戏子蹙眉:“这件事这么愉快,羞耻什么,更何况了,仙君的肉体可是好东西,睡一次赚一次!”
黑狗发狂:
“啧,那么严谨干什么,你就说任南酌身材好不好,够不够帅,够不够好!”
黑狗被一连三问堵的说不出话来。
楚栖年乖乖等一会儿,没等到任南酌出来。
“快快快!小白!咬断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