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跌打馆正好在大天二的楼下,所以他也在。
大天二拍了拍山鸡的肩膀。
“山鸡,大家都是兄弟,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挺你。”
山鸡叹了口气。
“弯弯那么复杂,我都能混到第一大帮派堂主的位置,没想到这次只是争一个扛把子的位置居然被人欺负成了狗,艹,这是看我没人罩么?”
他的语气里透露出对陈浩南的不满,你是我大哥啊,我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己,结果你他么的是真的一点也不支持我呀。
山鸡吸了口烟。
“马的,之前撞球场那件事情也是生番干的,蕉皮到现在还没有出来,要不是蒋先生说不许内部闹矛盾,我真想马上把生番那个混蛋干掉。”
“山鸡,你可别乱来啊。”大天二劝道。
山鸡不耐烦道。
“什么别乱来,我都被人踩到脸上了,不行我就找东皇仔,他说过只要我开口他就会帮我。”
大天二一惊,山鸡要是找东皇帮忙那浩南哥怎么看他,兄弟之间的感情一定会出现裂痕,他左右看看对山鸡道。
“这样吧山鸡,你别找东皇了,我帮你干掉那个杂碎,我手脚利落,不会有人知道的。”
山鸡沉默了,沉默就意味着默认。
这时候跌打馆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谁啊,凭什么插队!”
“就是,去后面排队去!”
“小心老子扁你哦。”
“小伙子人模狗样的真没有素质!”
王太一毫不在意的就往跌打馆里面走,哥是vip排什么队,至于那个说要扁他的那个家伙己经被飞机按着脑袋一顿锤,飞机有两把锤子,一把是铁锤,这是干架用的,一把是敲地板的木锤,这是锤不开眼的普通人的,飞机哥现在就是这么有素质。
至于老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老王是来学艺的,都说大神在民间,这家跌打馆的师傅姓叶,传闻他有一个绝技——飞罐,就是不用离患者太近,相隔10几米他都可以很神的把罐子砸在患者身上还不掉,叶师傅也有一个绰号,叫飞罐叶。
“疑?山鸡,大老二,你们怎么在这里?”
大天二皱眉。
“是大天二啦。”
“都一样啦。”
“。。。。。。”
山鸡看到老王来这里也很疑惑。
“我马子扭伤了,来看病,你来干什么啊?”
“我来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