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学校体检的时候,测量的掌心宽度是7。5厘米。
按照刚才的目测,韩太鉉怎么著也抵得上她三个手掌了吧?
此时对面臥室。
被撞见的韩太鉉再也没了接著往下的兴致,气冲冲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打算先把门关上再说。
可能是由於一时大意,忘记了地上散落的车厘子,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往后倒去!
幸好他反应够快,反手在地上一撑,这才没让自己摔进那堆玻璃渣。
但即便如此,他大拇指下方不小心扎进了一块碎玻璃,一缕鲜血立刻顺著那块玻璃往外滴淌。
西八!
今天真是倒血霉了!
韩太鉉回到臥室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准备给自己冲洗一下,再把玻璃拔出来。
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回到床边,拿起手机给崔允真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接到电话的崔大小姐便气喘吁吁跑了上来。
她身上还穿著睡衣,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走起路来依然不免一颤一颤。
“哦莫。”
臥室那凌乱的地板把她了一跳:“怎么啦这是?”
“先別管,你进来一下。”
韩太鉉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
“到底干嘛呀”崔允真小心翼翼的跨过那些玻璃渣,当看见韩太鉉手上的玻璃碎片后,脸色当场一白:
“怎么回事啊?你要自杀吗??”
“自杀你个头啊!”韩太鉉被她惊恐的语气逗笑了:“是不小心划到的。”
“肯恰那?去医院吗?我给酒店打电话叫车!”崔允真语气十分焦急。
“一点小伤而已,用不著。”韩太鉉用嘴角指了指外面的矿泉水瓶:
“你把那个拿进来。”
“拿瓶子干嘛啊?”虽然疑惑,但她还是把瓶子拿了过来。
“当然是给你装血呀?”
崔允真见他这时候还想著自己拜託的事,荒谬中又有一丝丝感动:
“那也不用以这种方式吧?还是去医院好了。”
“都说了不用。”韩太鉉夺过她手上的瓶子,用牙齿拧开,把水倒了出来:
“拿稳,我来拔玻璃。”
崔允真一听,立刻抓住他的手制止:
“你这样不行啊!万一不小心伤到其他血管怎么办?”
说完,她又朝客厅大吼:“呀!曹薇娟!睡著了吗??”
韩太鉉有些异,这女人平时要么优雅要么慵懒,还从来没有听她用过这么大的嗓门说话。
在房间里听到动静的少女,立刻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当看见这一幕后,也被嚇了一跳,
尤其地上的那些玻璃碎渣,让她一下子就知道这是自己带来的“杰作”,一颗心瞬间揪了起来,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舅舅—”
崔允真两只手用力抓著韩太鉉的胳膊,对嚇傻了的少女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