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休息,喝完药洗漱完毕直接回屋了。
刚进屋,他便看见沈即舟还坐在桌前挑着烛火擦拭着他的剑。
沈即舟的剑通体雪白,只不过在剑柄处凝着青色,这也就是当初温惊竹为何会选择关于竹的剑穗送他。
看着他送出去的剑穗挂在剑柄处,温惊竹嘴角浅浅的挂着一抹笑。
“很晚了,不洗漱再出去?”温惊竹走到他的身旁。
沈即舟:“好。”说罢,便放下剑起身出去了。
温惊竹:“…”
算了。
温惊竹刚刚的喜悦一扫而空,闷闷不乐的钻进被窝打算睡觉了。
没过多久,温惊竹还是没有睡着,只好闭着眼睛酝酿睡意。
但偏偏这时候房门被推开,听着熟悉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谁。
温惊竹并没有打算理会他,以为他拿完剑就会离开,谁曾想,桌上的剑并未被拿起,反而是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
随即,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沈即舟躺了下来。
温惊竹睁开眼:“你不是要出门吗?”
沈即舟好笑的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刚刚明明说了。”温惊竹瞪他:“我可没听错。”
沈即舟拿他没办法,只好道:“我临时改变主意了,那边睡觉的地方不舒服,还是家里的好,明天离开之后就很难睡到了。”
温惊竹一想到他征完兵之后就彻底的离开,心里莫名的泛起了酸意,瞬间的心软了,“好吧,那你要好好珍惜。”
“会的。”
话音刚落,只见他一把搂住温惊竹,埋首在他的颈间。
温惊竹吓了一跳,脸颊发烫:“做什么!”
“别动。”沈即舟嗓音低哑,带着隐隐的警告。
温惊竹身躯一僵,彻底的不敢动了,只能任由他埋首。
“我不在期间,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他的声音带着闷意。
温惊竹沉默了好半会儿,道:“我可以跟着去吗?”
沉默了良久,久到他以为沈即舟已经睡过去时,传来了他的声音:“不行。”
“操练兵并不危险,最近战况太平,我…”
“温惊竹。”
沈即舟忽然打断他,整个人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危险,但不排除没有危险。”
温惊竹目光定定地看着他:“我可以带足够的药过去。”
“你以为是这个问题?”
“…嗯。”
沈即舟像是被他的回答气笑了:“一旦发生危险,我不能保证能护得住你。”
温惊竹却忽然攀上他的脖颈,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我不怕。”
“为何?”
他答:“因为,宁朔将军从来不打败仗。”
沈即舟深邃的眼眸深沉的凝着他,与他映着烛火的眸子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