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容时:“落儿如此迫不及待又想做什么?”
“本王倒是不介意,只要落儿想,隨时隨地本王都能奉陪……”
李卿落羞得再忍不住,一把捂住他的嘴。
“殿下,您是故意的?”
故意將衣服系得松松垮垮,等著这一刻吧?
她一眼便看破了他的伎俩!
段容时微微一笑:“宗政无珩的好看,还是本王的身子好看?”
李卿落也微微一笑:“殿下想听什么答案?”
段容时:“难道你还有別的回答?”
李卿落心道:天下谁人知道,以暴戾闻名的堂堂肃王,私下竟然是这个大醋罈子?
这都几日了,逮著机会还不肯饶过?
李卿落知道,今日若是哄不好他,自己是出不了宫了。
於是乾脆一咬牙靠了过去。
她搂著他的脖子,將自己贴近了些。
“殿下,您不是一直想知道,一件事吗?”
“您的身子,当初在山崖上的那个洞穴里,其实早就被我给看过了。”
“至今我都忘不掉那次深刻的记忆!还有殿下您十分漂亮的身子。”
“殿下可知,您因为中毒而浑身冰冷,是落儿给您暖的身子?”
“殿下是否又可知,落儿为了带著您离开山崖,一路拖著您前行有多难?”
“最后不慎摔在洞里,又为了救你性命,给您餵药,每一颗都是落儿对著您的嘴,一颗颗给您吹进肚子里的。”
“就如这般……”
说著,她將唇再次如初次那般心无旁騖地贴了上去。
轻轻一吹。
段容时眯著眼,反手搂著她一个翻身。
他將李卿落压在了石头上。
伸手將她额角湿润的髮丝拨开。
“这般?”
他如法炮製的低头对著她也吹了一口。
“既然落儿救过本王一命,那要本王如何报答於你?”
“以身相许如何?”
李卿落忍不住笑:“好啊。”
段容时抵著她的额头,再次情不自禁地亲了上来。
这一回,缠缠绵绵又不知过了多久。
好歹,他始终克制著自己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直到二人都再次气喘吁吁了,段容时才捨不得將她放开。
“落儿,进宫来陪著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