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二人都是初学者,所以谁也没比谁好些。
但好在,这次没有再发生牙齿碰破嘴唇的情况。
李卿落甚至觉得有些美妙。
段容时冷静分析:“应该要换气。”
李卿落:……
不过,刚刚確实有些喘不过气来……
李卿落红著脸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被他压在了榻上,而他翻到了自己上方?
他们大早上的便如此廝混,实在有违礼制道德,李卿落赶紧抓住他臂膀想要起身。
段容时却轻轻『嘶了一声,脸色也跟著一白。
李卿落:“怎么了?”
她想起什么。
伸手便去扒他衣襟。
段容时握住她的手並坐了起来:“无碍。”
李卿落紧张地跟著起身继续去扒他衣裳:“殿下別动。”
她认真严肃地拉著脸,段容时无奈之下,也只有半推半就任由她跪坐在自己胸前,將他衣衫一层层褪下。
他自幼便刻苦习武,所以身子很是精壮。
胸前臂膀哪里都是硬邦邦的。
李卿落不敢看他胸前的顏色,便只看他的臂膀。
这一看,瞬间错愣住。
他的手臂上,大大小小,新的旧的,竟然有四五处伤口。
都还包著纱布。
而瞧著顏色最新的,是右上臂的一道新伤。
“您这次剿匪,受伤了?”
李卿落伸手碰了碰,眸子里湿漉漉的已含了泪光。
段容时:“轻伤不碍事。”
她伸手指著新的那处:“那这里呢?疼不疼?”
李卿落红了眼和鼻头,带上了哭腔。
段容时突然很后悔。
早知,就不该给她看的。
原本那半推半便是故意想惹她心疼的。
哪知弄巧成拙,真让她疼起来,他这心里竟然比她还疼上数倍。
“不疼。”
他大手温柔地摸著她的头,正要將衣衫合上,窗外一声震呵:“你们在做什么!?”
“落儿!”
“你怎可、怎可做出这种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