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充斥着大脑,还有脑中被一大堆独白塞满后像堵塞的水管一样静止的思路。
看着郑非,罗心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乐乐。”手推着女孩的腰后,郑非把罗心蓓按在桌的夹角。
右手向下捞去,掌心裹住她小腿的膝弯。
“把腿抬起来。”
无比顺从的,罗心蓓抬起右腿。
她彻彻底底地趴在了桌子上。
球杆架在手背,向前,嘭的一声脆响,球用力撞上那颗蓝色彩球。
球咕噜噜滚进边角,却没有落下。
它在球框边缘磨蹭着,然后静静卡在这里。
只需要一下就够了。
哪怕是被风吹一下。
趴在桌面的身体,被撞地向前一抵。
或许是撞上前时带起的风——
罗心蓓张开嘴巴,她皱起眉头,看着球慢慢掉进球框。
手放开了球杆。
背临着那份沉重的气息,罗心蓓沉默地呼吸着。
手臂捞起她,她重新站直身体。
球杆咕噜噜滚落桌面,啪嗒一下掉落地板。
手指轻抵桌边,在郑非与台球桌边之间狭窄的空间中,罗心蓓转过身去。
黑发在身后垂下,她抬头,仰望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中只有她。
它漆黑无比,明亮,危险。
就像潜伏在草原中的野兽,睫毛是它眼前随风拂动的野草。
隔着这层虚假的掩护,它直直地盯着她。
他一步不肯退,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
他总是这样,站在她的身后,切断她的退路。
逼得她只能看向他。
视线在那颤动的双睫垂下,郑非低头吻去。
白色裙子蹭上桌子边的玻璃,罗心蓓坐在了台球桌边。
身子随着嘴唇而俯下,郑非抬起右手。
手轻轻把控住女孩细弱的脖子,让她彻底送上她的双唇。
手又滑下,沿着脖颈滑去她的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