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没蚊子咬不说,也不凉。
虽然他一个大男人糙的不象女人那样怕凉,但是谁不是能睡地毯就地毯,绝对不会睡草坪吧。
房间足够大,他可以在地毯上随意的打滚。
可惜大床上只有一条被子。
他可以拿下来的只有一个枕头。
枕头铺在门侧靠墙的位置,躺上去试了试,这酒店的地毯还不睡,躺上去挺舒服的。
陈凡翘起了二郎腿,闭着眼睛惬意的等着连亦赶紧洗完,就换他洗洗睡了。
结果,这一闭上眼睛,耳朵就格外的敏感,全都是浴室里那淅淅沥沥的水声。
借着那水声,眼前走马灯一样飘过的就是连亦站在花洒下冲凉的样子……
他明明没见过连亦冲凉的样子。
但是这一刻隔了一扇马赛克的玻璃门,那画面在他的脑子里却特别的清晰。
陈凡觉得自己魔症了。
他一个大男人,不停的想象着一个女人冲凉时的画面,这也太猥琐了。
不许再想了。
再想连亦的话,他直接自裁得了。
好歹连亦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可以这样想象连亦呢。
不住的暗示自己,再暗示自己,才把连亦从自己的想象中剥离出去。
结果,这样不想连亦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的他,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连亦出来的时候,就是陈凡翘着二郎腿睡觉的模样。
那样子躺在地毯上,怎么看着都有一种滑稽的感觉。
她从来不知道那个姿势也能睡觉。
男人刷手机看剧时的标准姿势吧。
而且还是绝对放松的标准姿势。
连亦踩着地毯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凡。
他睡的很香,一点都不设防的样子。
这种不设防的样子,哪里象是混道的?
但凡是道混的,出门在外都是时时刻刻的处于高度警惕之中的。
比如她就是。
难道是这男人认定有她在,她会给他望风,所以才敢睡的这样香?
呃,他这是把她当成是他的警卫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