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吃的好,突然吃糠咽菜,大概也受不了。
有的扛一扛就过来了。但人还有一点: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和赌博都有点像,反正条件稍微好点的,大概都会咬牙买吧?
毕竟一年二钱银子不算特别的多。
长清县主问:“谁舍得送那么大笔银子?”
桓樾说:“还是眼光问题。羊毛出在羊身上,今天送出去多少不是为了明天赚更多?再说,送出去的时候可以博得善名。又为一些特定的人终身送。”
长清县主乐了。
丫鬟笑道:“二钱银子也行,一钱银子也行,到时掏银子的时候就不用考虑。”
桓樾说:“便宜点没关系,我还是希望大家越来越好。”
长清县主点头。
想想,推己及人。这事情还是蛮尴尬的。
身上可以穿的不好,那个确实重要。
韩欧默也是折腾了一番,不过她就那么点能耐。
桓樾舒服自己就好了,有余力的时候考虑一下别人。
长清县主安抚她:“肯定有很多人受影响。”
内侍来回禀:“曾小姐求见。曾家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家五六个在外边哭哭啼啼。像哭丧。”
长清县主发威:“那就带她们回去哭丧。”
曾秉死了,孙女跑到宣德门外哭是什么意思?委屈她了?
宫娥也不乐意:“这么急着嫁人?”
内侍说:“曾容德十九岁,再一拖是年纪大了。”
桓樾怒:“想嫁人还哭?曾秉没教-->>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