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衙役冲上去,将人全绑了!反抗的就打!反抗的狠就往死里打!
这群衙役像羽林卫换了衣服,反正很煞气。
其他看热闹的、把村口、老槐树下一片让开。
衙役好多,一部分在这儿、堵?一部分杀进村去!
巩韵在榆树下、车上坐着,看热闹。
一群妇人都被抓了,大概鸡犬不留。
草舍村一时鸡飞狗跳,把外边看热闹的看的抓耳挠腮。
这根本不是看、如何过瘾?但里边的情况乱、如何掺和?
这草舍村还绝,村口是有老槐树,但前边有个山口,拐进去才是草舍村。
也就是山口将里外视线隔绝,外边就是看不见。
巩韵是不去里边凑热闹的,她坐在这儿,表示这事儿坚决做下去。
其实一万套,不分草舍村完全没事儿。
一个姑娘悄悄过来问:“那布是用什么做的?感觉特舒服。”
善使说:“布、糖、木盆都是特地做的,别想着做别的用或舍不得用。娘娘说赏给谁就是给谁用。”
这都强调过,但有些事强调一百遍也没用,时不时再唠叨一下。
一个村妇说:“木盆是好,我成亲都没那么好。”
善使笑道:“以后有机会给大家都换好的。”
一片的村妇激动!
巩韵笑道:“所以要先种树,才会有好木材。这次优先大姑娘小媳妇儿,以后会考虑更多的。”
一个老太太说:“这一个盆,用一辈子。不仅有福、还有子女。”
巩韵知道她的意思是外边雕了蝠纹,还有婴戏图。
光送个盆、也不是不行,但简单的雕一些东西,不是更-->>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