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希望他好好活著!
江元音难得地和许綺嫚统一了立场,委婉劝道:“许小姐所言甚是,叔父当和她一道回汴京。”
许綺嫚当了这么久的汴京贵女,要出入皇宫应该不难吧?
或许她能助力李霽拿到解药?
“对,我们一起回汴京!”许綺嫚目光炙热地盯著江元音,强调道:“还有你,你也一起回汴京!”
她不回汴京,李霽怎么可能拿得到解药?
偏偏李霽非要护著她,拿命护著她!
江元音意识到不对劲,抓住关键词问道:“为何我要一起回汴京?”
李霽再次用摺扇抵住许綺嫚的唇,给她手动封口。
继而好似许綺嫚从未开口说过话一般,兀自接上和江元音的对话:“既是听我安排,就按我说的去做了,不过你若是不想去苗疆也无妨,那我同阿粟一道去就成。”
他会去给她摘血藤的。
这或许是他这个当叔父的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他这一生孤寡,她若能和所爱之人子孙满堂,也算是替他圆满了。
半年后,他入了九泉之下,方能不愧於心的去见先皇后许令仪。
江元音听李霽这口吻是打定主意要去苗疆了,脑子转了转,不再劝阻他,而是乖巧温声应道:“好,那我即刻去收拾行李,同瑾烟道別,我们明日一早便出发。”
语罢,她不再“打扰”李霽与许綺嫚,抬步离开。
江元音按她所言,收拾行李,去同崔关禾道谢告辞,与秦瑾烟惜別。
两人经过兰城一事,情谊更深厚了几分。
末了,她把她在嵐州枕瀧的具体地址留给了秦瑾烟:“日后你若得閒,可隨时带维航过来玩。”
秦瑾烟连连点头,红著眼说“好”。
处理完这些,江元音问青鳶、沉月:“你们俩同寧沪过招的话,有几分胜算?”
寧沪是李霽的隨侍之一,现在几乎成了许綺嫚的隨侍。
白日里,李霽和许綺嫚形影不离的,晚上,寧沪守在许綺嫚房门口。
这也是为何,江元音与许綺嫚房间相邻,却一次独处机会都寻不到。
沉月、青鳶对视一眼,谨慎回道:“没交过手,不好说,能成为王爷的隨侍,身手定然不俗。”
江元音挑眉:“你们俩一起上的话?”
两人会意,回道:“那应当没有问题。”
江元音吩咐道:“今夜子时,你们俩去放倒寧沪。”
“是,夫人。”
入了夜,万籟俱寂。
江元音衣著整齐,压根没有歇息入睡。
子时一刻,沉月轻叩房门,稟告道:“夫人,搞定了。”
江元音动身开门,谨慎叮嘱:“別大意,在我回来前,守好寧沪。”
嘱咐完,她叩响了隔壁的房门:“睡了么许小姐,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