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姐亦如是。”
两人相视一笑,是独属於女子之间的惺惺相惜。
送走了薛梓玥,江元音迎来了另一个好消息。
“杏林春”药铺的掌柜,把她要的药材全部集齐,差人快马加鞭地给她送过来了。
江元音得了药材,立即给夜七送了过去。
彼时夜七正和李霽下棋,许綺嫚坐在一旁旁观。
江元音心里嘀咕著,夜七不肯见登门道谢的薛梓玥,原来是在和李霽下棋。
她不卖关子直言道:“夜七先生,您要的药材齐集了。”
待她说完,阿粟上前,双手將那一麻袋的药材奉上。
夜七放下棋子,垂首查看药材。
一一確认后,眸光亮了亮,看著江元音道:“你还挺有本事。”
短短数日內便能齐集所有他指明要的药材,一般人可做不到。
江元音欣然应下,朝他福了福身,恭敬道:“还请夜七先生著手研製药物,若还有其余需要的药材,隨时告知我。”
夜七甚是满意,点点头,冲李霽道:“托你侄女的福,你能晚些时日死了。”
他说话风格便是如此,可许綺嫚习惯不了一点,涨红了一张脸就要声討,可惜被预判了的李霽提前拦住。
李霽毫无在意地笑:“行,我多活个几日,你或许能有贏我一局的那一天。”
两人下了无数局,夜七可是一盘都没贏过。
“滚滚滚吶,”夜七多少有些恼羞成怒,挥手示意他们离开,“都走都走,別搁这烦我。”
相处了几日,大家对夜七这饮酒前脾气古怪易怒,饮酒后敞开心扉变话癆的习性都深有体会。
没人同他置气,除了许綺嫚。
当然许綺嫚是个意外,无论任何人说李霽半点不好,她都会愤怒。
尤其夜七总將死不死的掛在嘴边。
李霽起身,眼神示意许綺嫚闭嘴,同江元音一道离开。
“誒——”夜七出声。
大家驻足回眸。
夜七抬手指了指阿粟,还沉浸在没能贏得了李霽一局的不爽中,面色不耐道:“你不留下,谁给我试毒?”
“这么快?”江元音讶然反问:“先生马上能將药制出来?”
她还以为至少得等个一日呢。
“那没,”夜七理直气壮地回道:“什么时候制出来不好说,但他守在这,我制好了立马能试药。”
阿粟没有异议,乖巧点头,冲江元音道:“夫人,那我就留在这了。”
“好。”
阿粟留下,江元音同跟李霽、许綺嫚离开。
出了屋子,李霽冲江元音调侃道:“这么快齐集了药材,你在这江南片区,能耐属实是大啊,叔父我也算是沾你光了。”
江元音不理会他的揶揄,回忆起夜七气急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劝了道:“你同夜七先生下棋时,就不能让著他一点吗?好歹也是有求於人,做做场面功夫也成吧?”
为著李霽,她对夜七称得上毕恭毕敬,態度极好了。
他倒好,说不出一句夜七爱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