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他一直表现的很克制,虽然凌厉慑人但还算一个谦谦君子。
除了在亲密的时候表现出过度的狂野与不羁。
他是一个合格的男友,甚至是一个称职的丈夫与父亲。
即使这一世,她仍然听说过他特殊的癖好以及许多在男女之事上匪夷所思的“壮举”和“丰功伟绩”。
但是,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属于婚前的年少轻狂。
她已经有多久,没有在那些贵太太富家小姐们的圈子里听到这些风言风语了。
似乎婚后,他就收心了。
或者说曾经沧海难为水?
她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他。
是因为这一世她从一开始就丢弃了自己的骄傲和尊严,填满了他变态疯狂的嗜好与丧心病狂的欲望?
还是她成了宋家的女儿?
那个即使分裂,依旧与霍家旗鼓相当的家族,让她有了能够使他的胡作非为付出代价与麻烦的底气。
所以,他才忌惮而收敛?
无论如何,如今的她算是苦尽甘来了吧。
她嘴角浮现一抹讽刺的弧度。
前提是。
她没有见过他最丑陋最不堪的一面。
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
她的脑海中都会闪过的一幕:
在那个昏暗喧闹的会所,一双双男人或戏谑或贪婪或兴奋的目光之下。
她躺在冰冷的台球桌上,一丝不挂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传来刺骨般的冷意。
却抵不过她心中的冰冷。
她崩溃的挣扎,哭泣着,求他。
那道隐藏在阴影中的身影如同魔鬼,一遍一遍将她凌迟,那一刻的她如同一条被主人抽打的母狗,一声声的哭喊与求饶,只会激起主人更加疯狂的欲望与凌辱。
四周那一声声兴奋的口哨与喝彩如同梦魇般永远的萦绕在她心头。
好似噩梦般挥之不去。
想不起来。
是因为太痛了。
不可触碰。
她脸上的讽刺越来越大。
嘴角讥诮的翘起。
相比于那一晚。
男人在钢琴上当着她的面与不同女人一遍遍的上演活春宫根本不算什么。
她只是被囚禁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