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歪了歪头,说道:“知道我是什么时候下定决心的么?”
“嗯?”祁喻也很好奇为什么沈清漪突然之间会变化这么大,原本不是还很坚决的要走么。
“从我看到你在火中砸车窗的时候,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你朝著我走来,最后居然还在我面前紧张的哭了的时候。”
“我可是从来没见过你哭矣,你当时是很紧张我么,腿脚都发软也就算了,
居然还哭鼻子,哼哼。”
沈清漪得意的调侃著祁喻,不过她说这些话可不是为了调侃,而是真的这么想。
她知道祁喻一定是紧张到一定程度,才会那样的,她太喜欢了,现在回想起来,祁喻的在乎,才是让她最感动,最触及內心深处的。
祁喻也是想起自己当时的状態,確实是紧张之后的鬆弛,让他情绪崩溃了。
此时他突然灵光一现,像是情商暴涨,感觉好像突然理解沈清漪说这些话的意思,於是开口道:
“確实是,当时看到你安然无恙,整个人就放心了,你是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慌张,要是你真有什么危险,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沈清漪眉目含著一滩柔水,她实在意外祁喻这个榆木脑袋,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高兴极了。
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扭来扭去,搞得祁喻有些躁动。
说实在的,要不是考虑到这里是病房,要不是考虑到自己现在手被缠著,他肯定要好好让她知道她现在的行为是在危险的玩火。
接著沈清漪又调侃了几句当时祁喻对著自己紧张到哭出来的片段。
祁喻没好气的笑道:“好呀你个小哭包,最能哭的明明是你,现在还嘲笑起我来了。”
“哼哼,要不是你个坏蛋,老是欺负我,我以前可从来不会这么哭的,都是你,都是你!”
沈清漪捏著祁喻腰间的痒痒肉。
不过动作有些大,不小心碰到了祁喻那只受伤的手。
看到祁喻有些吃痛的表情,连忙起身不敢胡闹了,刚刚她一时太过动情,居然做出那么大胆的行为。
现在想想,还好刚刚病房没有人巡逻进来,不然要是被人看到自己和祁喻这样的姿势。
那真是丟脸丟大了。
而且现在还不小心弄疼了祁喻,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虽然祁喻老是说没事没事,是皮肉伤而已,很快就好。
但她可不能当做没那一回事,毕竟现在她都能想起当时祁喻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上面还有那么多闪著寒芒的玻璃碎。
令人心悸无比。
接著祁喻有些迟疑的问道:“那清漪,你还要去国外嘛。。。。。
沈清漪歪著头笑问道:“谁说我要去国外了?”
“你不是。。。。。
”
“哦~好吧,我本来是要和诗颖出去玩一圈的,不过现在嘛就算了,不去了,
接下来我可得留下来照顾你呢。”
“啊?”祁喻一愣,非常不解加疑惑。
“哈哈,不知道你从哪误会我是要去国外常驻了,只是凑巧而已啦,我可没真的打算要走。”
听到这,祁喻才恍然,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弄错了,当时属实是瞎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