籟籟!
巨石准確无误的砸中冒进的朦,又被箭矢插成刺蝟,未及楼船三十步远,便饮恨沉没。
“哈哈哈!”
凌操楼船上的部曲们爆发出囂张得意的狂笑,轻蔑敌之不自量力。
然而。
高掛的主將头颅,並没有恐嚇住刘升军士的胆气,漫天的箭雨铁石也阻挡不了他们反击的决心,一行船队早已穿梭到凌操楼船背后。
“江东狗!凌操!乃公待会要你狗命!”
甘寧躲在船舷內侧,躲避著敌军火力。
他咬牙怒骂,又愜意自然的抚摸著露出船舷的头上鸟羽。
你以为甘寧为何总是头插鸟羽?只是单纯的煊赫炫耀美姿?显然不是!乃判断风向也!
此时他率领的朦船队在步隆部的正面掩护之下,已经从北侧绕至凌操楼船身后,而当河面吹拂著来自东南面的微风。
甘寧咧嘴一笑。
“浸油!”
“射箭!”
一声令下。
箭簇燃火。
十几条齐齐站立起英武的身姿,一排排火箭冲天而飞,藉助著风势,刷刷射向高大的楼船楼船上的船帆被率先点燃,油渍带火落在甲板,烫得甲板哇哇大叫,凌操大叫不好,提著弓箭,带领亲卫来到船尾。
“给我反射!”
凌操临危不乱,迅速做出反击。
此时顺风的甘寧部才是最大的威胁,遂其亲自来到船尾督战。
甘寧队才刚刚射出两轮火箭,就被凌操压製得抬不起头,想要把偌大的楼船烧毁,这还远远不够。。。。。。
“沈弥!点燃船只!衝过去!”
狠辣且善战的甘寧深知,楼船船高首宽,船坚固如铁,似城楼易守难攻,不管对射还是接舷,都非常不利。
唯有火攻!
火箭不行?
那就火船!
甘寧率先把自己的点燃,又派人放出走軻,全都点燃,分散敌军视线。
河面顿时燃起熊熊之火,顺著风向撞向凌操的楼船,火势雾时间蔓延而起,惊得凌操瞳孔放大遇到不要命的狠人啦!
“击鼓!全军出击!”
西面河岸的瞭望台,由刘升亲自坐镇。
见远处的楼船冒起火焰,他当即摇旗下令,令留守岸上的黄射部也立刻上船出击。
毫无保留,欲將敌军楼船蚕食。
早已分散在河面的韩晞部与正面的步隆部,闻听刘升鼓令,见敌楼船著火,纷纷指挥船队向那唯一的目標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