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于禁和糜芳会被虞翻不断击?就是这个原因。
背弃恩主比背叛国家更加不耻,此时的社会环境如此。
“黄公所言甚是!我一定会坚守到底!”
苏飞狼下心来,下定决心坚守。
他觉得黄承彦说的很对,若刘表苛待自己,自己背叛情有可原,可刘表明明视自己为心腹,那就死都不能背叛。
徐琨见游说不成,只能加紧製造攻城器械,准备强攻,
他得知凌操斩杀刘虎,邓当斩杀刘勛,不由得大表嘉奖,也认为刘表援军绝对已经溃散,不会造成威胁。
再者稳重的凌操甚至亲自把守落鸿丘,如此更加万无一失,只待攻破安陆內城。
而苏飞也是凭藉著黄承彦的协助,號召动员內城的大族黔首们参与守城。
双方陷入城墙攻防之僵持。
而此时我们的刘升。。。。
早已乘坐斗舰逃往溃水上游之西岸。
“一群江南人,连划桨都没有我们燕人快。。。。。
率先登陆的士仁好像根本看不出他很狼犯,反而有点兴奋。
逃跑这种事对於我们公子来说,那是家常便饭,习惯了。。。。。。况且死的都是刘表军,关我什么事?
“孔明所料不差,孙策军必是从西陵城绕道安陆,我是真小看了孙策呀。。。。
刘升引本部下船,瞭望著远处的安陆城,此时就只有巴掌大小,根本看不清情况。
倒是损水河面上,有越来越多的溃舰向自己靠岸。
“若失安陆,夏口不保,夏口不保,则孙策张羡难以阻挡。。。。。。或荆州不保。。。。。。
诸葛亮呼呼喘气,却面色严肃,娓娓分析。
“大兄!我们还是撤退吧!”
关兴闻诸葛亮之言,產生不好的预感,这是要劝大兄力挽狂澜呀。
万万不可!
他並非惧怕孙策军,只是有点迷信,或者说过於关心刘升,要是对岸的山丘不叫落鸿丘,那关兴肯定没意见。
“二兄说的对,我们还是走吧。。:
麋威也壮著胆子劝刘升。
“就算公子想要出力,可这些全是刘表军队,此时如惊弓之鸟,如何能令他们听命?”
士仁更是从现实角度出发。
能迅速阻止溃败,稳定军心,这是一项非常困难的事,能做到这点,就足以称为名將。
士仁认为刘升有这个能力,可是他们不是我们的军队呀,他们是刘表军,根本不认识公子你呀“我晓得了。。。。。
刘升轻嘆一声。
突然间却严肃而义正言辞道。
“我们拿了刘表粮草与斗舰,並且结为联盟,怎么能就这样不负责任呢?我军以信义为先!再言撤退者!给我自归天!”
关兴陈式麋威士仁齐齐憎逼。
公子是个正义之人,可对待他人也这般正义?
他们觉得这种话不像是刘升会说出口的。
那是因为刘升早已察觉甘寧部与韩晞部已经登岸,並且韩晞与甘寧正向自已跑来,说给他们听的。
实则他真没想一走了之,力挽狂澜不敢说,不过过招,你孙策当我是病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