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让船队护卫公子所在斗舰吗?
小事一桩。
“再劳烦兴霸告知前方刘公子台,广派走軻斥候,探查前方路况。。。:
刘升再作吩咐。
非如临大敌,而是按照一般的行军准则来布置,这样既不会引起人心动盪,也能作出有效警示如果这支军队是自家人,他说什么也要站出来提醒眾人,可惜是刘表的军队,还是刘虎为主將。
甘寧拱手作揖,当即离船。
“孔明呀,我等是否真的多虑?”
“鸿起不就是素来有备无患?多留个心眼不是坏事。。。
待甘寧寻到刘勛,言刘升提醒之意,刘勛口头称是,实则不以为意。
在自家地盘还广布斥候?这完全是浪费人力,刘虎磨磨蹭蹭就算了,刘公子也要玩什么样?
甘寧是个负责任的人,见刘勛心口不一,於是只能说出连他也不相信的实情,那就是刘公子预感安眾会遇险。。。。。
刘勛摇头大笑,本来对刘升还很敬佩,结果却发现刘升竟然如此胆小。
遇到落鸿丘而退却这种事,岂能不让人捧腹大笑?
我还觉得自己有天命呢,能靠著庐江取代袁术成为淮南霸主,结果呢?
刘勛更加不以为意。
甘寧短嘆一声只能离去。
这一趟不仅没说服刘勛,反而让他对刘升的印象变差了。。。。
甘寧觉得自己不能有负刘升所託,於是又找上韩晞。
这次他学聪明了,只说刘公子希望能多与其相处,让他的船队靠近一些,来往比较方便。
韩晞自无不可。
刘虎大军並非只有五千长枪兵,还有刘勛黄射韩晞甘寧各自部曲,將近一万人,浩浩荡荡,铺满水面。
待至中午时分。
前方刘虎主舰已经进入安眾县溃水段,站在船棚的瞭望塔之上,或也能望见屹立河边的落鸿丘。
此时的落鸿丘看似平静,鬱鬱葱葱的山脊像是慵懒之人躺在阳光下晒太阳。
那是因为。。。。。
昨晚后半夜流过的血,早已销声匿跡,
却说。
徐琨率领三千精锐从郑县渡江北上,在西陵城略作修整,而后向西横渡三条河流,此绕道距离差不多二百里。
其军多步兵,少骑兵,著轻甲,仅携短器,简而言之轻装上阵。
他们马不停蹄,穿谷过河,沿路只於乡里补给,为了保证隱蔽,所劫掠乡里鸡犬不留。
令徐琨惊喜的是,正如孙策所料,黄祖根本没有在此路线布置防御,山谷河水就是最好的防御,可惜他们是武力赫赫的孙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