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不能上船?!”
刘升放眼四望,无惧周围神色不善的蔡瑁部曲,而直接看向主舰船板上,刘表与隨从者所在。
就好像是刚刚和蔡瑁爆发衝突,隨后发出强烈不满。
委屈到一言没机会发的蔡瑁面红耳赤,手按腰刀却不敢拔出来,气得鬍鬚都要著火了,也只能頷首咽气。
“公子请上船!”
闻其卑微憋屈之言,简雍等人无不开心畅怀。
刘升大步向前,经过蔡瑁身边,摇头警告道。
“我为人向来公私分明,德珪请放心,我不会再为难你了。。
,,刘升双手背腰,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之姿態,昂首走向船板。
蔡瑁鼻孔渐渐变大,已经无法容纳满肚子的怨气,七窍生烟。。。。。。你也敢直呼我表字?
眾人紧隨其后,简雍却假意摔倒,瘫在蔡瑁身上。
“哎!哎!你想干嘛?我可没有动手!”
“蔡军师!快扶我上船,我被你的军阵嚇到腿软啦!”
甲板上的刘表见简雍与蔡瑁如此亲呢,竟然还相互搀扶?不由得暗暗点头,感到十分欣慰。
转头间又见刘升上前,惊嘆他果真是英武之姿,年纪轻轻而不同凡响呀。
刘升也讶异於刘表年近六十,却依然身姿挺拔,面容雄壮,根本不像是垂垂老矣的老人。
“在下刘升字鸿起,见过刘荆州!见过诸公!”
刘升得体作揖,不卑不亢。
“贤侄呀!若非有病在身,我早就想见你啦!”
刘表也能当即放下身段,和蔼可亲的拉起刘升的手。
怎么刘家人就喜欢拉手?
“伯父!若非有人从中作梗,我早就见到伯父啦!”
刘升感动到想要泪流满面。
“可是蔡瑁?!”
刘表佯怒,欲要为刘升出头。
“算了算了伯父!都过去了!”
刘升极力劝阻,二人爭相不下。
看得刚刚上船的蔡瑁眉头紧蹙。
“好事多磨,主公已於襄阳州府设宴,还请快快前往!”
蒯越上前劝慰,你俩拉扯一番就够了,还有大事要商量呢。
“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