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蔡瑁一点也不领情,反而认为他非常软弱。
“我此前便说过!要对刘升以礼待之!结果蔡军师竟然横江羞辱!你看看现在!”
治中邓羲立马开始马后炮,指责当日眾人竟然不听自己的劝告。
非要说什么不拒绝也不礼迎,蔡瑁甚至自作主张去羞辱刘升,现在好了吧?
“好了好了!”
刘表瞪了邓羲一眼,推锅抱怨完就算了,该想法办对应!
“事情尚有挽回之余地。。。。。。与刘备联盟势在必行。”
前越自嘲一笑。
暗道天授之才刘鸿起,果然是名不虚传。
“你们知道为什么刘升这次要亲自来了吧?”
在座者没有蠢货,当然明白前越言中之意,为什么这次偏偏是刘升亲自来求联盟?
断断不是巧合啊!
可刘升为什么能知道荆州將会面临的困局呢?这不是用天授之才就能说明白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刘升有更宽广的情报来源,以及对大势有著更加清晰的远见。
“事到如今,也只有我这个荆州牧委身去请咯。。。。
刘表的身躯仿佛一下子变得楼,语气萧瑟,又有点做作。。。,
眾人没有看向刘表,皆都纷纷警目蔡瑁。
蔡军师,你自己惹的祸难道还要主公为你摆平?你好意思吗?是你蔡瑁丟脸还是全荆州一起丟脸就看你咯。。。。。
“我愿效仿负荆请罪!去请那刘升!”
蔡瑁咬牙,咬的后槽牙都碎了。::::。可依然得说出这句丟人丟到家的话。
违逆眾意,违背集团利益,那可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他没有选择。
“不急!主公先派人去请,三顾其之,给足面子!”
前越不认为蔡瑁负荆请罪就能得到刘升的原谅,得展现出完全的诚意,才能打动刘升。
他相信刘升这次亲自来荆州,一定是带著联盟的目的。
但我们再也不能像此前那样,高高在上。
“异度所言有理!”
刘表暗道,还好异度之前多留了个心眼。
要是像蔡瑁一样彻底得罪刘升,那挽回的代价可就大了。
眾人商议罢了,於是刘表令镇南將军府从事前祺,先去礼请刘升。
而前祺刚刚从邓县令口中得知,刘升或在司马德操公家中,於是他火急火燎,立刻前往。
结果发现一大批的学业堂学子正在和刘升堂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