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和附和道。
“南阳本为荆州治地,今刘豫州私取,怎还有脸面言联盟之意?”
习禎也从自身利益角度而发问。
“我看不如刘公子放下武力,归顺我大荆州算了。”
蔡和忙得不可开交。
闻言徐庶看向庞统,土元你今日带他们来,难道就是这个意思?
庞统还未眼神回答,就见崔钧问道。
“刘豫州数次出使,屡拒屡求,莫不是包藏祸心?是为麻痹之意?却欲图谋荆州?”
崔钧年纪最大,履歷丰富,见识也比眾人多,曾和袁绍一起起兵反董过。
他的发言令庞统诸葛亮都不由得深思,確实非常具有这种可能性,不然你没道理屡拒屡求,须知这会丟尽顏面损失威信的!
这次刘升亲至,可不就又被蔡瑁羞辱?
你们刘备军內部难道就不觉得憋屈吗?
“刘公子就算辩得贏我们又如何?刘荆州绝不会与你联盟。。。。。。我看你还是死心吧”
孟建石韜先后发言。
非常狡猾!
明明是你们要和我辩论,结果你说我辩论贏了也没意义,这不是打击我的信心?为我接下来的发言製造困难吗?
“哈哈哈!我等所问,刘公子能记得下来吗?”
蔡和哈哈大笑。
从容不变的刘升在他眼里,就像是被嚇傻了一样,他更是放出狠话。
“我看刘公子你还是收拾收拾回家吧,若刘荆州能答应与你同盟,我蔡和从邓县裸奔回家!”
眾人没有跟隨蔡和那样嘲笑刘升。
內心却唉唉嘆气,孟建石韜说的对,就算你辩论贏了,又改变不了事实连金禕这样对刘升一见倾心之人,也忍不住为他感到无奈。
而诸葛亮却看到,刘升不被眾人影响心境的模样,暗自喷舌佩服,不愧是年少英杰,这份气度在场之人无人能及。
此刻,他很想替刚认识却要好的朋友刘升作答,必驳斥得眾人哑口无言。
然而还是那句话,辩论贏了也改变不了事实,反而刘升会因为辩论贏了结果却灰溜溜回家,更被眾人耻笑。
为什么鸿起能这般从容呢?连他身旁的刘子扬和元直也是如此?
诸葛亮头上带著问號与庞统互相交流。
难道是?
突然。
坐在末座离得门口近的诸葛亮,听到院子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迎面奔来一个令他熟悉的面容,正是他的大姐夫前祺。
这不是大姐夫吗?怎么今日不公务?
还一脸慌张得跑这里来了?
“刘公子何在!主公有请!”
人未到而声先至。
恰如刘升给予眾人之回答。
事实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