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竟捨弃了一切,仓皇逃命了?”
跪伏在殿中的吏部尚书哭丧著脸,无奈道:“陛下,先前臣还以为他们是想发泄发泄,可巡城御史匯报说他们一个个的都出了城,臣这才知道他们逃了。”
“混帐!”
陈五五一拍御案,怒喝道:“陈都不让御空,城门令,还有兵马司的司主一个个是吃乾饭的吗?”
“陛下,有城门令想要阻拦,却被暴怒的几位大人给拍成了一堆碎肉。至於兵马司司主……”
见吏部尚书吞吞吐吐,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陈五五冷声道:“这时候了,你若为他们遮掩,与他们同罪论处!”
吏部尚书將头深深埋在地上:“陛下,今日兵马司司主没有上值,也陨落於这场爆炸之中了。”
“噗……”
“陛下!陛下!?”
“快!传太医!”
……
渚州夏军大营,中军大帐中。
侯君集放下手中军报,笑问道:“你是说,陈皇被一眾逃窜的朝臣气的吐了血?”
“没错!”
天武侯难掩一脸喜色,眉飞色舞道:“百年前无胜侯自爆,將一眾南陈朝臣妻儿埋葬在余波中。”
“那些文官大帅也该知道他们的秉性,没了亲人拖累,一个个的早都逃了。”
“哦?”
侯君集起身,看著营外还在大战的双方,轻笑道:“那我们也要加快速度了,如今失了这些文臣,本帅也怕陈皇狗急跳墙。”
“天武侯,这渚州豪强之中,可有你相熟之人?”
天武侯挠挠头,有些尷尬地说:“大帅,这渚州豪强极为排外,七十二岛,七十二城中各有一蕴道坐镇,而且还有为数不少的水军,他们一直看不起外州人。”
“有蕴道,有水军,確实实力不弱了。”
侯君集微微沉吟,开口道:“你先去串联你的旧友亲朋吧,能拉拢多少拉拢多少,这渚州拦不住我们!”
“诺!”
待天武侯离去后,有东厂番子从桌案下现身。
“大帅!”
“通知卢俊义,让他们儘快举事!”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