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任她为所欲为。
朝朝暮暮,岁岁年年,做到她忘记谢渊为止。
可事实没有朝朝暮暮,更没有岁岁年年。
可以当她的狗,谢渊的替身,去习惯任何疼痛,反正衣冠之下,那颗心早已被她拽握于掌中。
唯独那句“没用的东西”。
谢玖自诩理智强大,北魏那么难捱,都一次次咬牙挺过来了,不至于受不了这种刺激。
事实却是。
心爱的姑娘面前。
世上真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能受得了这种刺激。
于是第一次,姜娆听到“姜宁安”这三个字,隐携了不可抑制的切齿怒意,连呼吸都要压不住了。
不是很能装吗?
生气啦。
动怒啦。
那还不赶紧将她扑到,该不会都这样了……还能忍吧?
这正常吗?
感到到身下起伏,姜娆早就不自觉绯红了脸,从掐他脖子变成了抱着他脖子,很想知道那东西究竟有多大本事,像不像那些画本里描述的那样夸张,能大战个几百回合?三天三夜屹立不倒?
到底并未真正经历过“人事”,姜娆本能羞赧之余,还觉得非常好奇又不可思议。
那么大的东西,上次握在掌心都觉得恐惧。
怎么能放得进去呢?
自己该不会被撑死吧?
窗外有风过,外头的树冠偶尔簌簌,伴清脆的鸟鸣掠过园林。
显然的,在这万籁俱寂的、整个京师都尚在沉睡的破晓时分,这方黑沉沉的床帷就如一道天然屏障,隔绝了外界一切所有,让人暂失理智,伴无数杂乱思绪飘飞,姜娆的念头无比跳跃,还觉得自己可怜,像个尝过甜头的小孩,本还想再次细细品味,结果糖果飞了,再也不给她尝了……
耳边吐息温热,烫得她身子发软又抓心挠肝。
可迟迟没有下一步。
画本里不是说,男人这种时候都会迫不及待的吗。
姜娆简直都怀疑谢玖是不是,身子有什么问题了。
怎么这么能忍?
嘴上依旧恶劣:“谢怀烬,你跟谢大公子……我的未婚夫,一母双生,他该不会也像你这般……”
话未完。
伴随“啊”地一声惊呼,床榻陡然震陷。
姜娆人没反应过来,便被谢玖带得跌坐起来,身子惯性朝后仰倒,裙裾如水纹曳开。他本就身量极高,肩线修长,挺拔的上半身将她全然覆盖。
那一瞬猝不及防,姜娆口中溢出的惊呼尚未散去。
雪白颈项被大手控住。
麒麟扳指的温度传递过来。
谢玖已然曲膝跪立,居高临下,一手掐着她莹白下颌,指腹从她唇畔碾过,痛得她闷哼出声,另一手瞬息扯下腰封。
如被蛰伏的兽扑,动静又一次带着四下纱帐轻曳。
不知不觉间,天微亮了。
外头的朝霞破出云层,天光从雪白的窗纸透入进来,床帷内已然能隐隐看清事物轮廓。
姜娆心跳极快,尚有一瞬被翻转的眩晕尚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