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在她每一次靠近之时,去想自己有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就像那碗未尝一口的长寿面,他会想要一个家,一盏属于自己的灯,一朵只为自己盛放的花。
可她出现时就已经告诉过他,她不是。
一切皆不过他生了一张,和谢渊相似的脸。
所以不屑,是真的,恨她,也是真的。
可那些所有的繁杂之事和繁杂心绪,一切都还尚且来不及捋顺。
她的眼睛开始下雨,她见过,所以忍住了。
可她摔倒了。
本能第一次无法战胜理智,等他意识到时,人已经追了出去。
她说别碰她,不要他,讨厌他
没关系,不碰就好,不惧被厌,无所谓被要与不要。
这辈子都不可能摇尾乞怜。
可是同一天,第二次,本能又背叛了他。
故而将她打横抱起时,谢玖觉得自己的思维趋近于混沌。
而接下来的路该如何去走?
命运有可能,偏爱他一次吗。
唇被含住,贝齿被轻易撬开,想要挣扎的双腿也被谢玖膝盖一顶,压着动弹不得。
有那么一瞬,姜娆脑子里空白一片。
恍惚不知是自己疯了,谢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你做唔——”
“你放呜”
不给她说出一句完整话的机会,谢玖攻入她的感官,掠夺她的知觉,另一手还压着她的腰,将她扣入怀中。
隔着衣物,彼此的身体猝然贴在一起。
几乎几息间,姜娆便无法喘过气来。
起初时候,谢玖的吻带着一种狠戾,似疾风骤雨,激烈、压抑、又疯狂。
她呜呜着挣扎,又惊又怒,又羞又怕。
回应她的却是沉沉的呼吸,紊乱的心跳,和彼此唇舌的温度、湿润。
谢玖呼吸滚烫,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倾轧,为能喘得过气,她不得不被迫仰头吞咽他的津液、呼吸、和味道。
与之伴随的。
恐惧。
前所未有得滔天恐惧。
一因事态失控,且毫无预兆;二来姜娆长这么大,看过的春。宫不少,也曾有过些不可描述的旖旎幻想,可她从未如此刻这般实打实的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一定在做噩梦。
谢玖他
他是疯了吗。
不像端午游园那晚,她错吻于他时的浅尝愉悦。
在他的攻势之下,姜娆只觉得害怕。
觉得自己像春日里被雨水打湿翅膀的雀鸟。
怎么都飞不起来。
尤其渐渐的,谢玖的吻柔缓下来,变得深而黏腻,缠绵悱恻,以一种她感到陌生且无所适从的亲昵,给她以不可思议的柔软。
而后没多久,姜娆不知为何,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抽干了力气,如岸边搁浅的鱼,视线里一切都蒙上水雾,变得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