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一看人真要走开,轻也想拦,结果别说星罗跑得比兔子还快,就是面前花容这关他都过不了。
花容又“啪”地对着他面门拍下一张定身符。
好家伙,真是玩鹰的被鹰啄了眼,拿他教她的本事对付他,是吧?
轻也半开的扇眸露出一丝无奈,但还是一道劲力,冲破她的符固。
“咿?”花容桃眸总算多了点东西,“本事不小,本官的符纸也能冲破。”
轻也叹气,满是无奈,“你听我说完。这契我虽然签不了,但我可以发誓。”
神之一诺,自然比他诡界的契约要顶用的多。就算是他白诡,也得认输。
“你一个鬼,发誓?发什么誓?天打五雷轰?”花容嗤之以鼻,“别闹了,你就是仗着有叶世风给你顶着,这雷就算轰也轰不到你身上。”
“……”轻也真的无语了,以前也没发现她这么轴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花容想了想,突然就笑了。
“你压一个物件儿给我。”
“物件儿?”轻也眸中生出一丝疑虑,莫非这丫头,找这么多茬儿,就是在这儿等着他呢?他舔了舔薄唇,不太相信地发问,“你看上我什么了?”
“注意措词,”花容不屑睨他,看上他,他想屁吃呢,她直接指着他衣袍下端,“那玩意儿,给我我就信你。”
这送上门来的背锅侠,不用白不用。
“不是。”轻也径直愣了,朝着下摆看,她该不会说的是那个吧?
好家伙,这么多年了,她果然还是跟年幼时一样,对他那玩意儿感兴趣。
他可没忘记,年幼无知时,她问他,“你为什么比我多个物件儿?”
说着当场拿了一把匕首,就靠了过来,“你不是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吗?那我们一人一半……”
好家伙,要不是他跑得快,那在叶世风那里,早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不给?”花容眯眼,打破轻也的回忆。
“不是,”轻也赶紧双手捂裆,“除了这个,别的都行。”
“……”花容窒住,我焯,这厮该不会以为我要他那玩意儿吧?擦,她又不是叶世风,要他那玩意儿干鸟啊。
“你有病吧?”花容没忍住骂出口,“本官说的是你脚上的链子!”
“……”
轻也也愣了,可很快就想到,他衣袍这么长,她是怎么知道他脚腕上有东西的?
想了想,就一下,瞬间扇眸全开,“你偷窥我?”
花容弯眉皱起,“不好意思,我看的是叶世风。”
本来就是看叶世风,他自己入境的,她不屑撒谎,自然端得一本正气。
轻也却对她的不要脸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崩溃,他实在不敢想象,她都看到了什么?
“别想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要我说说体位细节吗?”
轻也白嫩的耳尖霎时泛红,他直接两指一起,对着花容甩出一张符纸。
“唔……”花容一愣,焯,等她回去诡界,一定要把诡界那家卖符纸的店铺给它连锅端了。
轻也直觉鼻腔瘙痒,瞬间“阿嚏”一声。
花容猛地冲破禁言符,“折骨”瞬间从袖口蹦出,花容一把夺过,扬起手直接开干。
轻也一瞧,在折骨刷地一道金光落下时,匆忙一个闪躲,移到一旁。
“砰”地一声,他方才所站的地面,顿时炸出一道深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