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解散了是真的。”
“所以丸山同学以后不要再来拜託我了。”
朝仓明月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不管她再怎么笑也掩盖不了严重的难过。
她一定一定,比任何人都要难过吧。
冲丸山一男说了一声“加纳”,朝仓明月低著头越过丸山一男离开。
经过垃圾桶时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和一脸惊慌失措正用双手捂著嘴的草间彻也对上了眼神。
朝仓明月:“?”
草间彻也:“!”
大概对视了三又二分之一秒,朝仓明月嘻嘻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离开。
那之后丸山一男在原地站了好久,趁著他没转身,草间彻也也立马跑了出去,生怕被抓包。
只是刚刚跑出来,却发现朝仓明月正双手叉腰在外面等著他。
见草间彻也出来,她清了清嗓子:“那边那个男生,站住!”
草间彻也闻言停下了脚步,汕笑著对朝仓明月说:“我坦白从宽,什么都听见了。”
朝仓明月走到了他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后摸著下巴露出狡点笑容:“你是二年级的草间彻也君吧。”
“是在下。”
这话好熟悉,好像被八神千鹤抓包时也是这么说的。
“你都听见了啊。”
“说实话可以减刑吗?”
“无期还怎么减。”
“那我什么都没听见。”
朝仓明月被逗笑了,伸手拍了拍草间彻也的肩膀:“之前怎么不知道草间君是这个有趣的人。”
“最近才变有趣的。”草间彻也回答说。
“真话?”
“假话。”
“矣一一”二声,且声音拖得很长。
朝仓明月看著草间彻也,突然双手叉腰:“嘛,算了。”
草间彻也鬆了一口气。
“所以草间君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就是你刚刚听到的对话。”
草间彻也略微愣住片刻,看向朝仓明月的时发现她的表情没像在开玩笑。
这才想了想,问了一句:““轻音部”的乐队真的要解散了吗?”
朝仓明月点头。
草间彻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印象中那支乐队的名字好像叫“理想之镜”,是一支所有成员都是三年级学姐的少女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