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旁边的高剑南,同样如此。
“姓郭的,你找谁买的这两首诗?”
高剑南怒道:“这根本不是你能写出来的!你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好的诗来?”
“滚你娘的!”
郭平直接爆了粗口:“劳资刚才写了一首,你不信是劳资写的,还说只要劳资再写一首,那你们才会信!现在劳资又写一首,你还不信,那你说话跟放屁有何区別?”
“你是不是还想让劳资再写一首?若是劳资写的第三首更好,你就再让劳资写第四首?反正劳资总有写不出来的时候,你再说诗不是我写的?你打的一手好算盘啊,姓高的!”
“。。。。。”
郭平话糙理不糙,眾书生也纷纷点头,此刻他们都开始站队郭平了。
因为今日胜负已分,读书人嘛,肯定是从诗词上见文章的,而郭平写出两首震古烁今的诗,日后必定是要流芳千古的,到时候,高剑南和李慕永这种“反派”也会被人提及,而且嘲笑居多。
若是他们再傻兮兮的支持高剑南而非郭平,到时候他们也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毕竟连最基本的诗词鑑赏能力都没有,配叫读书人?
高剑南被的没有一点脾气,沉默间,郭平直接看向抱著托盘的丫鬟,伸手道:“好了,现在能把彩头给我了吧?”
。。。
本来按照今晚的流程,彩头是要给李慕永的,事后高剑南、李慕永和春桃姑娘还会就这些彩头进行二次分配。
而现在郭平的出现,打乱了这个计划,丫鬟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看向春桃姑娘求助。
春桃姑娘眼见大势已去,虽然她还要抱紧高剑南和李慕永的大腿一一毕竟高剑南是知府公子,
他能决定自己在萃华楼里火多久,不过郭平今晚为她写的两首诗太好了,今晚过后,怕是大梁境內都会传扬开来,她的名字也会家喻户晓。
毕竟无论是谁读到这两首诗,都会被告知这诗中女主人公叫做春桃,就凭这点,春桃也不能跟郭平闹得太僵,以免到时候被人戳了脊梁骨。
於是春桃便笑看说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或许今日郭公子更有灵感一些,若是换成其他诗题的话,高公子和李公子不见得会输。”
“。。。。。。
这话算是最后保全高剑南和李慕永的面子。
隨后她便继续道:“所以今日这彩头理应给郭公子,不知李公子可有异议?”
李慕永摇了摇头,闷声道:“没有。”
他不傻,知道春桃尽了最大努力了,今日这彩头只能拱手让人了。
於是,春桃朝著丫鬟挥了挥手,丫鬟见状,便把托盘朝郭平递去。
郭平见状,没有半点谦让,直接將托盘上的所有银票收了起来,收起来数了一遍,喷喷称奇:“之前不是说一千五百两银子的吗?怎么突然就成两千五百两了?我可说好了,既然我拿到手里,多了也不会退了!”
春桃姑娘捂嘴轻笑道:“郭公子,一千五百两银子是高公子和李公子拿的,剩下那一千两则是其他几位公子和奴家凑的,为的便是个討好彩头!好在一切不负所托,郭公子写的诗正应了好彩头!”
说著,还若有若无的朝郭平拋个媚眼,她故意说她凑了银子,却没说多少,幻想著郭平能够送她些银子一一二百两对一个魁来说看似不多,但她挣的银子,大头都给了萃华楼,所以二百两对她来说並不是一个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