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你没发现,她最近总是来惹我吗?”阮红妆道。
这点沈思远也注意到了。
阮红妆继续道:“这丫头单纯得很,性格也跟孩子似的,小孩子用捣乱闯祸的方式引起家长的更多关注,她也同样如此。”
“她在担心什么?焦虑什么?”这点沈思远真的不懂。
“我已经跟她说过了,会同意跟她举办婚礼,难道还怕我食言不成?”沈思远很是无奈地道。
阮红妆闻言白了他一眼。
“你真的很不懂女孩的心思。”
“你不说我怎么懂?”
“一码归一码,你虽然给她保证,她也愿意相信,但是我们又要领证,又要举办婚礼,又要宴请亲朋好友,她不慌才怪,我问你,跟我结婚的时候,你家那些亲戚会来吗?”阮红妆问道。
“当然,这么大的事情,我爸妈他们·——”沈思远说不下去了。
因为婚礼,不只是简单的一种形式,也是亲朋好友对他们的婚姻送上祝福,做个见证但如果沈思远和阮红妆举办婚礼的时候,邀请了自家亲戚来参加。
那么在和桃子举行婚礼的时候,还能邀请他们吗?大概是不能的。
可如此一来,和桃子举办婚礼的时候,只有女方家人,男方家一个亲戚都没有,那还有什么意义?
“好吧——”
沈思远低头思索起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不过不等沈思远想出来,阮红妆就给了他两个办法。
“第一个办法,就是我们婚礼的时候,只邀请你爸爸那边亲戚,或者只邀请你妈妈那边亲戚,分开来。”
“这倒是一个办法。”
他家两边亲戚没多少交集,分开来邀请,的確一点问题都没有。
“另外一个办法呢?”
“那就是你和桃子的婚礼稍微迟一些举办,到时候就对外宣称你已经离婚,二婚再娶,毕竟举办婚礼,又不需要出示证件。”
“感觉第二种办法更好一些,因为我家亲戚不多,单独邀请某一方,人数就更少了,
不过无论哪种办法,可委屈了你。”
“谁让我遇见你这个冤家,当初把桃子拉进来,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阮红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眼神里不无幽怨。
“是我幸运,能遇到你们。”
沈思远伸手箍住她的肩,直接吻了上去。
就在两人热吻的时候,枕在沈思远腿上熟睡的桃子,眼睛悄悄睁开了一条缝。
然后捉住那一只正在胸前作怪的手,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她真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