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浪立身站在院子里,睥睨马凌志。“马凌志,来你家做客,你就这样招待客人?”“还不快去给我搬把椅子。”马凌志刚挨一顿骂,又被李浪使唤,气不打一处来,他强压住怒火,转身回了屋。不多一会,就搬来了一把椅子,放在院子里。“这。”李浪指了指自己屁股。“李浪,你别太过分了!”本就一肚子火的马凌志,冷着脸呵斥道。“我过分?”李浪呵呵一笑。“马凌志,我就问你,你欠我爹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李浪朝前走去,一屁股坐在马凌志搬来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钱,什么钱?”马凌志反问。“装傻是吧?”李浪冷笑。手上的猎枪一晃,黑洞洞的枪口又对准了马凌志脑袋。“兔崽子,你敢开枪吗?”马凌志不惧,讥讽道。“马家小子,你可千万别跟李小子犯浑,年前那头吃人的食人豹,就是李小子用枪打死的。”赵铁军在一旁,很友善地提醒了一句。“那能咋滴?一头畜生而已,我也能打。”马凌志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废话少说,还钱。”李浪懒得再跟马凌志废话。“李浪,你可知道我是谁?”马凌志突然回过头,似笑非笑看着李浪。“不关心。”李浪摇头。“欠我爹的二十块钱,还有那些物资,折合一下,算你一百块。”李浪把马凌志占便宜拿走的那些土豆红薯鸡蛋折了个价格。八十块钱,算上借走的二十块钱,一共一百块钱。马凌志要还给李浪一百块钱。“你他娘的!”“老子就吃你这么点东西,你跟老子要一百块钱?”“砰”!一道枪声,突然响起,枪口朝上,李浪放了个空枪。“两发子弹,里面还有一发。”李浪淡淡说道。马凌志这时候才终于变了脸色。他知道吓不住李浪,李浪是真会开枪的!“李浪,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斧头帮是不会放过你的!”马凌志眼神凶狠,怒声威胁道。他是斧头帮的一个小头目,排得上号,这次是因为得罪了当地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弄了他小弟,才不得不跑回老家躲一下风头。马凌志在斧头帮虽然不是什么当家的,但也是帮派的主力之一,出门时,身后都跟着一票小弟,前呼后拥。李浪一个小小猎户,敢得罪他,那就等着斧头帮报复吧!“斧头帮?”李浪眉头微蹙。见李浪皱眉,马凌志表情嘚瑟,“知道怕了吧?斧头帮可不是你一个小猎户能招惹的,你现在给老子赔礼道歉,还来得及……”“什么狗屎斧头帮,没听说过。”李浪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以为然说道。“你……”马凌志显然懵了。李浪看也不看他,只是从兜里取出一个牌子,放在手里把玩。那枚令牌,通体玄铁色,表面印着一个偌大的虎头。“这,这是……”一看到这枚令牌,马凌志一脸骇然,睁大了眼睛。“这是白虎帮当家人才有的令牌,你从哪儿弄来的!”马凌志震惊道。他好歹也是斧头帮的主力成员,周围镇上的地头蛇帮派,他自然都有所听闻。白虎帮,帮主是白家两兄弟,管辖着黑水镇,和他青羊镇斧头帮,井水不犯河水。帮派之间很少争斗,尤其俩个镇子的,除非涉及了利益,双方才会火拼。“你管我?”李浪嘴角上扬,旋即收起了这枚白虎令牌。他往兜里一摸,又掏出一块令牌,一上一下丢着。那枚令牌上面印着一个龙头。“青龙帮!”“青龙帮的当家令牌你竟然也有!”马凌志更吃惊了,满脸都是错愕和难以置信。“你你,你……”“这令牌你究竟是咋弄到的!”“是不是你偷的!”“对,一定是你偷的!”马凌志试图说服自己。“偷你娘!”李浪把青龙令牌“啪”的一下,狠狠丢在了马凌志头上。“这令牌是张青龙亲自派人送到我家。”昨天晚上,有人在院子外敲门,李浪给他开门,来人骑着一辆自行车,是个生面孔,他恭敬地喊了一声“二当家”,就掏出两个令牌,递给了李浪。一青龙,一白虎。这两枚令牌,自然就是张青龙让小弟专门给李浪送来的。令牌,是身份的象征,只有帮派当家的才有资格拥有。李浪是青龙帮二当家,白虎帮三当家,自然有资格拥有这两枚令牌。马凌志脸上火辣辣地疼,被李浪丢出来的令牌打蒙了。“发什么愣?给老子捡起来。”李浪厉声命令道。马凌志这才不情不愿地弯腰,捡起了这枚青龙令牌。“被打成傻子了?拿过来啊。”李浪白了马凌志一眼。马凌志忍着侮辱,朝前走了几步,把令牌递了过去。“怕了?”李浪收起令牌,冷笑一声。马凌志低着头,没说话。青龙帮和白虎帮都是附近几个镇数一数二的大帮派,他们青羊镇斧头帮可不敢招惹。双方实力,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更何况,马凌志只是斧头帮一个小头目,帮派可不会因为他,而且招惹李浪这个青龙帮当家的。“不狂了?”李浪嘲弄道。“不是:()每日盲盒,我赶山打猎喂饱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