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求偶上头的潘达拉巨蜥扑棱翅膀,释放出了可以证明自己雄性气概的鳞粉以后,却眼看着这只小雌性“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不管它发出什?么声音希望唤醒小雌性的注意,小雌性也没有再回应它一句了。
“叽——”
巨蜥仰起头,发出了一句悲戚的啸叫,这是它们这一种群在丧偶之时习惯性发生的悲鸣。
随后它俯身,用覆盖着鳞片的长筒状的嘴巴,拱起了在地上几乎一动不动的西索。
将一动不动的西索像炒菜一样在地上翻了几下以后,巨蜥又“叽——”地仰天悲鸣了起来。
露雅等人一前一后潜伏到了湖对岸静观其变,她排在中间,没继续在鲁西西小姐的背上呆下去了。
露雅抬起手?,扒拉开了有点遮她眼睛的灌木丛,小声问她前面的库洛洛:“怎么说,鲁西西小姐,你?觉得西索他在短期之内会被?撅吗?”
“应该不会。”库洛洛用冷淡的御姐音很有条理地回答她道:“我想那个生物在短期之内,只会将它当成失去了生命迹象的雌性,哀悼一段时间应该就会离开了。”
看起来,潘多拉巨蜥的鳞粉从某种意义上和生物毒药差不多,虽然这头生物并?无?攻击的心思,可它释放的鳞粉,居然能让西索瘫在地上毫无?反抗能力……
露雅:“好吧。”
那他们只需要等西索被?这头脑袋不大聪明的雄蜥在地上翻来翻去地,均匀地裹满杂草和尘土,等它对“逝去雌性”的缅怀截止的时候,就能把?西索他救回来了。
不过,就在这时,她身后的便宜大哥也“噗嗵”一声倒了下来。
露雅:“……!”
怎么回事?,这可是毒抗点满的伊尔迷!这个生物的鳞粉能这么厉害的话,它到底是怎么灭绝的呢?
眼见“集塔喇苦”变得表情?涣散,露雅已经?动手?从他的背包里面翻找起了防毒面具,顺便确认了一眼她好大哥的钱包确实不在随身背包里面,不过面具即将叩在他的脸上时,只见“鲁西西”小姐耐人寻味地制止了露雅的动作?。
“露雅小姐。”库洛洛的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我想,也许我们应该把?集塔喇苦脸上的钉子?摘掉,他才能正常地戴上标配的面具,不是么?”
露雅:“……”
居然在这个时候选择扯头花吗?蛋饺,不愧是你?。
但是她总觉得趁着伊尔迷失去意识的时候,掀开他的马甲这种事?情?不太好。
系统:【难道这就是你?趁着你?尔迷大哥没意识的时候,翻他背包里面有没有剩钱包的理由吗啊喂!】
露雅觉得,就算她要掀飞她大哥的马甲,也得在他有意识的时候,有反抗心态的时候,她强行压制着他一点一点地掀,这个才叫有意思呢,她可一点都不喜欢那种没什?么反应的马甲曝光现场。
系统:【……】
系统:【喂喂,警察叔叔吗?这个女?人她在有意识把?掀马甲这件事?情?描述的很奇怪欸!】
“咳,咳咳。”不愧是揍敌客家的长子?,在这种意识涣散的时候,突然争取回了自我意识。
只见集塔喇苦抬起手?,一把?攥住了目前距离他最近的“鲁西西”小姐的手?臂,这个时候甚至顾不上用伪音了,直接就用原本的音色,气若游丝地说道:“别,别碰我…”
伊尔迷本来的声线是那种雌雄莫辨的,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的,一种无?感情?波动的声音,仿佛抽离了所有的情?感,唯有音色非常好听?。
可是这会儿正倒在地上任人摆布的伊尔迷,许是身为杀手?的他不大能容忍自己在毫无?防备的前提下将所有的弱点都被?迫袒露在不信任的人(指鲁西西)面前吧。
伊尔迷的这句“别碰我”,带上了些许情?感波动,或许是因为此刻的他过于虚弱的缘故,所以听?不出来有任何的杀意与威胁之意。
只是显得,更加脆弱,更加任人宰割了一点。
系统:【啧,你?看你?,这……】
“哦?”库洛洛这边的表情?在此刻显得愈发玩味,作?为智商变态的蜘蛛头子?,他自然是听?了一耳朵就记起来了这个声音到底源自谁。
这么多年?以来,幻影旅团与揍敌客家族,那也不是完全没有联络。
近几年?的揍敌客,早已经?渐渐变得与前些年?截然不同,他们不再局限于接单杀手?任务这方面,也开始了一些各式各样的业务拓展。
这些事?情?暂时不必多提,可库洛洛此刻已经?反应过来了,“集塔喇苦”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揍敌客家的那位大少?爷。
他刚刚用平日里“仇杀八千万戒尼起步,三单以上回头客打九九折”的声线说出了“别碰我”的时候,库洛洛立刻就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