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一点五十四分。史喻今团队退房离开。
周四上午九点零三分。还是同一架电梯,停在二十五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
鲁堃和危从安一个在电梯内,一个在电梯外。
危从安微笑着颌首示意,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闭。
“鲁主任好。”
“危总好啊。”
“明丰的题目确定了么。”
“投票结果已经出来了。”
原本也只是闲聊而已,危从安没有追问。
“危总忙吗。有时间吗。”
“可以有也可以没有。要看鲁主任有什么事了。”
“就算没兴趣也请抽二十分钟出来。我们谈谈。”
“没问题。”
周四上午九点零四分。两人乘电梯来到位于地下一层的行政酒廊,找了个幽静的角落坐下。
鲁堃把手机拿出来关了机。危从安也把手机拿出来关机。
两人同时把手机放在桌上。鲁堃又拿出烟盒和打火机来。
鲁堃道:“危总介意我抽根烟么。”
危从安道:“介意。”
鲁堃点点头,收起烟盒,拿起打火机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危总。管一管你们的p吧。”
危从安施施然地翘起腿来,笑道:“怎么不问问你们的袁博士,为什么我们的p要打他呢。”
鲁堃道:“我昨天晚上和袁成铨还有尚诗韵都谈过了。男女双方的立场我一清二楚。”
危从安道:“那你说袁成铨该不该打。”
鲁堃没有作声;服务员送上两杯清茶。
鲁堃道:“没想到这里还有茶水供应。”
危从安道:“我也没想到我们会坐在这里讨论这种事,实在是很新奇的体验。”
鲁堃看了看面前的绿茶,又抬眼看了看危从安,突然笑了起来:“从道德层面来讲,袁成铨确实做得很不体面。但尚诗韵已经第一时间阻止了事态的恶化。说到底,并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不是吗。”
危从安笑道:“如果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我们现在就不是坐在这里,而是在派出所接受调解了。”
鲁堃道:“没发生的事情就没必要讨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