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打断道:“不用说了。尚诗韵。你跟我来。”
两人走出宴会厅,寻了一个无人的僻静角落。
“我告诉你实话吧。但你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你说。”
“你先发誓。”
“好好好我发誓。”
“你要是告诉别人了怎么办。”
“我要是告诉别人了就罚我下半辈子没高潮。快说吧。”
“他现在不行了。”
闻言,尚诗韵酒醒了一大半:“……真的?”
贺美娜真诚地看着她的眼睛:“真的。不行了。”
尚诗韵将信将疑地看了她约半分钟,突然道:“那你……”
贺美娜心里已经要笑疯了,但还是继续真诚地看着尚诗韵的眼睛,语气很平静:“我不好这个。”
也是。她的样子看上去就很冷感,几次打探也是淡淡的——尚诗韵呼出来一口气:“你不早说。”
贺美娜低下头去不说话。
她的沉默在尚诗韵看来更加证实了她没有撒谎。
“男人的花期……真短啊。”
尚诗韵有些惆怅,但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周三傍晚,林女士和司机在酒店大堂等马林雅下楼。
她抬起手来,摸了摸脖子。
林女士最近多了戴丝巾遮盖颈纹的习惯。一个五十多岁,从来不打扮自己也不做体重管理的中年妇人,突然想从岁月的手上收复失地,无疑要耗费庞大的精力与金钱。瘦身可以靠挨饿和减肥药丸,美容则需要高科技的助力。在松弛和下垂,皱纹与暗沉的战场上,五十多年的岁月沉淀和紧致提拉美白祛斑类的医美项目有输有赢。持续不断的,没有硝烟的战争使得林女士的脸在现实生活中看上去有些别扭麻木,但是拍完照再加上朦胧的滤镜就会自然许多,甚至给人一种返老还童的错觉。
林女士以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为背景,让司机帮她拍了十多张照片,正在p图的时候,马林雅来了。
“妈妈。”
“哎呀,我的乖女儿来了。”
林女士伸出手臂来拥抱马林雅。
马林雅从北京回来后发现林女士多了一个做派——时不时要和女儿抱一抱,或者摸一摸头发,又或者挽一挽手臂以示亲热;但她还不太适应,有些僵硬地回抱着母亲。
“我说过了,不用送饭。”
“妈妈心疼你呀。老吃外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