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样衣已经做出来了,你要不要看一下。”
“又不是什么时尚大牌,有什么好看的。”
危从安走到一边去接电话;戚具宁对戚具迩道:“我真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戚具迩道:“我送你去机场。”
戚具宁道:“不用。上次和你在x(洛杉矶国际机场)道别,回来后心里难过了很久。”
戚具迩正有所感动,戚具宁又道:“把你做的那不勒斯披萨全吐出来了,才好过了一点。”
戚具迩瞪着眼睛道:“那就不送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总之不要嗑药。不要滥交。”
戚具宁道:“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要反复爱上弟弟。不爱你的人就赶快忘记。”
他说:“不然很难受。”
戚具迩一愣。
这是她的弟弟呀。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最亲近的人。
他们之间有一种基于血缘的心电感应。
她心里总觉得今天的视频恐怕是有一些特别的意义:“你……还难受吗。”
戚具宁翻了个白眼:“你少做点稀奇古怪的东西给我吃就行。”
“都是按你给的步骤来做的好吗?!”
和戚具迩告了别,在电梯里危从安才对戚具宁道:“我还要去趟公司。itoy那边来了两个人。”
戚具宁道:“叫张家奇随便打发一下得了。”
危从安道:“你先去机场。我去去就来。”
戚具宁道:“要走就别拖泥带水。”
危从安道:“辞职信总要准备一封吧。你做事没头没尾,我总得有始有终。”
戚具宁道:“你最好别回去。我有预感,你回去了就不会走了。”
危从安道:“我也有自尊。”
戚具宁道:“那你发誓。”
危从安道:“我再也不会发誓了。”
戚具宁道:“你别敷衍我。”
危从安道:“你爱等不等。”
戚具宁道:“我去你公司等你。”
危从安道:“好啊。来啊。我现在就叫他们把红毯铺出来,所有员工列队迎接。”
戚具宁不说话了;危从安冷冷一笑。
戚具宁道:“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