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国力,为何应对不了八十万上下的叛军?别说八十万,就算一百万,大隋也尚能应付甚至绰绰有余。但前提是,杨广提前知晓这一切,并且有准备的时间。光是远征的两百来万人马,还是不计代价紧急集结的情况下,都耗费数月有余。更别说现在的情况了。“二十万大军,如何同叛军打啊?”“纵然是并肩王出征,至少也要五十万吧!”“可不是嘛。”“并肩王又不是神,也是血肉之躯。”“可要是调来充足的兵马,不少地区就有沦陷风险。”“而且时间上也来不及。”“现在可如何是好?”议论声四起。杨广一时间也没辙。来护儿等人的神色,都凝重万分。“陛下若放心,交给臣可动用的兵马连带骁骑军,臣定当退敌!”吴缺直言。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蕴藏莫大的自信。如果没有莫大的自信,一般人也不敢说这样的话。“你”杨广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并肩王,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如此自大?”苏威忍不住道。“自大?”吴缺冷笑一声。“二十万兵马,就算加上骁骑军,也不过二十二万左右,您如何挡住八十万叛军?”苏威直接问。“不但如此,叛军数量还在增加。”“哪怕他们都是乌合之众,没什么战斗力,但一人一口唾沫都足以”一些人恰到好处停下,不敢继续冒犯吴缺。杨广的目光死盯着吴缺,尚在犹豫。“陛下,最为稳妥的办法就是舍弃他地,以京都为主!”苏威直言。“是啊,只要京都保住,日后自可以击退叛军。”立马有人附和道。“只怕届时叛军势大,可不是百万大军的事了。”赵才冷笑一声。“那又如何,那时勤王大军已然筹备完毕,兵力之大何惧这些叛军?”有人回了一句。“人心可畏,京都危矣之际,有多少个人可以舍弃一切带兵支援?”裴矩突发一语。此话直击杨广内心!大隋底蕴和威严尚在的情况下,无人敢反。可京都危矣的情况呢?杨广自问,他对其他世家信心不大。的确会有一些忠臣不顾一切勤王,不过都是少部分啊!杨广瞬间头疼无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无路可走?“陛下,此乃臣的提议,则是唯一办法。”吴缺说完这话,便回武将行列。决定权在杨广手中。而且他有自信,杨广必然做出正确选择。杨广仰望大殿天花板,长长的叹息一声。这一声叹息之后,他整个人似乎苍老了许多。“吴卿”杨广突然呼唤一声。“臣在。”吴缺应道。“你有多少把握?”杨广又问。“十成!”吴缺都不带犹豫的。“十成?”杨广眉头微皱。吴缺向来自信,但这个时候如此自信,让他甚为不喜。“胡言乱语,简直就是胡言乱语!”“是啊!”“十成把握,放眼古今诸多大将,谁敢这样说?”众人瞬间沸腾起来。赵才和来护儿,更是多次欲言又止。“好,朕就信你,由你一字并肩王阻拦叛军,线下可以调动的兵马均由你来调遣!”杨广一咬牙,突然拔高音量。“除此之外,朕准你先斩后奏,准你独断军情!”不等苏威等人发话,杨广继续说道。他这番话,实打实的贯彻了一句话。那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事到如今已走到这步境地,杨广倒不如彻底去相信吴缺。毕竟放眼满朝文武甚至整个天下。还真没有人像吴缺这般,让他如此信任。“谢陛下!”吴缺眼神一凝,突然出列应下。这一刻,他锋芒绽放,那双目寒芒似剑直冲云霄。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均聚集在吴缺身上。但众人都是暗叹一声。圣上选择了最风险的办法!其他办法虽然也不是万全之策,但至少可以争取时间。这个办法就不同了。只要吴缺一败,叛军再无阻拦。“来人,赐兵符!”杨广双目发红,那声音荡气回肠响彻大殿。“诺!”内监总管迅速取过兵符,颤抖着朝吴缺走去。“并肩王,接符!”内监总管极力让自己大声,反而破嗓了。但无人发笑,都是死盯着金盒里的虎符!璀璨而耀眼的金,让那张牙舞爪的猛虎仿佛活了过来,也让这猛虎尽显神圣威严。毕竟这可是号令天下所有兵马的兵权。今日杨广,就这么交给吴缺。,!“臣接符,此行不胜不归,宁死沙场持戟不倒,也不愿落败而归苟且生!”吴缺取过虎符留下这话。言罢,他转身一走,披风一扬。众多文武均是心神一震,耳边不断回响这番话。这话说得霸气,说得傲气!来护儿等武将,只感觉胸腔的血液在翻滚。“说得好!”赵才大喝一声,面色赤红。这一刻,他落着泪笑了。本来赵才欲阻拦吴缺,纵然其接过虎符,他都没有打消这个想法。但现在,赵才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清楚吴缺非去不可,无人可以阻拦!也只有吴缺,可以担此大任。既然如此,怎能阻拦?来护儿一时间,也感觉眼圈发红。吴缺那番话已表明决心,让他甚是动容。其余人均目送吴缺离去。“吴,贤婿”杨广突然唤道。一听这话,吴缺脚步一顿。其余文武,也均是一惊。在朝堂之上,众文武的面,圣上竟如此称呼。里面包含了太多意义。“朕准备好庆功宴,等你回来。”杨广张了张嘴,也只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诺。”吴缺侧身回了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当他走出大殿之时,朝阳正好升起。一抹光芒照在吴缺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传令下去,战歌起送并肩王。”杨广别过脸去,艰难的下令。“诺。”裴矩领命,迅速传令下去。不过片刻功夫,战鼓齐鸣,声乐四起!高亢的战歌,如滚雷一般的鼓声,让人精神一振。但不知为何,众人的心情却是沉甸甸的。:()隋唐:我转投杨广,李二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