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桃宝跟媒婆痣不对付,便找机会在大家面前打媒婆痣的脸,长桃宝的威风。
是个可用的人才。
原本久在一旁未出声的徐才人也走上前看了看,指著桌上的食材,摇头嘆道:
“嬤嬤,这桌上的萝卜还带著泥,你这就敢说完成了?你要敷衍,也好歹把这些菜洗乾净了切开啊。”
媒婆痣见状,乾脆破罐子破摔,把手一甩,道:
“老奴能力有限,只能做到如此!如今老奴完成面试要走了,公主该把赏银髮给老奴了吧?”
这个心术不正的老东西,果然是想来骗赏银的!
桃宝心中冷哼一声,表面却依然不动声色,甜甜笑道:
“嬤嬤你在说什么呀?什么赏银?”
媒婆痣一愣:“不是说来参加面试的,每人都有赏银吗?”
她转身指著王嬤嬤道:“昨天晚上你可是將公主给的赏银带回去了!你怎么不说话?”
王嬤嬤是个极聪明的人,自然知道她和桃宝谁才是真正对她有利的人。
她並未开口,而是向桃宝投去探寻的目光。
桃宝跟王嬤嬤交换了眼神,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王嬤嬤会意,拉高了嗓门道:“是啊,昨儿个公主的確將赏银给了老奴,还说叫老奴带回去给昨儿到场面试的老姐妹们。”
媒婆痣昂起头,指著桃宝鼻子叫道:
“公主可听见了?我劝你最好不要失信於大家,把银子交出来!”
“否则的话,我就满宫里传你欺诈!”
桃宝冷哼一声:“哼,本公主欺诈?”
“你可仔细,本公主確定是有赏银给参加面试的嬤嬤,但那仅限昨日来的。”
“本来面试初试在昨日已经结束了,今日看各位嬤嬤如此热情,才破例给你们加试。”
“你却来找本公主无理取闹,索要赏银?本公主今天就告诉你,赏银一分没有!”
媒婆痣气的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
她气的七窍生烟,鼻孔里呼呼直冒气。
“你不给是吧,不给我就打死你娘……”
媒婆痣大吼著,举起巴掌就冲向站在一旁的徐才人。
桃宝眼疾手快,一把拉开呆在原地的徐才人。
媒婆痣扑了个空,转身正想继续扑上前,只听“哗啦”一声响,接著便传来她撕心裂肺如杀猪般的嚎叫声。
桃宝朝独孤煜望去,只见他手中握著一只水瓢,水瓢里残余著的水还在嘶嘶的冒著热气。
独孤煜望著哀嚎不已的媒婆痣,那眼神中饱含不屑,就仿佛正看著一只牲畜,或是蚂蚁。
“你……你个敌国贱种,你敢拿热水泼我,我要告到大人那里去……”
“本公主就怕你不去告!”
桃宝的嗓音虽仍是小孩子的奶声奶气,却带上了八九分的威严,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浑身一震。
“今日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你企图殴打徐才人,我们泼你热水属於政党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