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常家还好。虽然公婆和男人也都想要个男娃,但毕竟她是第三代唯一的孩子。
但回了娘家,她自己就不受待见,连带媛媛也遭罪。
对这个大表姐,闻轻自然是哀其不幸。但也有些怒其不争。
搁她身上,对她娃不好、掏走她的钱,她肯定一个不放过。
就三表姐,如果遇上同样的事,她是真敢发疯拿刀的。逼急了,还管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外婆她们让三表姐手头一分钱都没有,才能控制得住她。
不然,她早跑了。
要是兜里有钱,偷自行车骑着跑出去,赵蕊干得出来的。
但是,现在治安不好。她想像闻轻当初从广州骑到深圳那样干,不成。
因为从老家到成都182公里,比广深之间多了几十公里。还不像广深之间是高速公里,骑得要快些。
这就注定中途必须投宿,而且得是好一些的旅馆。不然晚上在野外肯定要出事。
大表姐,也太过温柔和顺了。
这样的人,和贾迎春一样,得遇上一个愿意照顾她的人才行。
赵蕊问了下周瑛她这一身多少钱。
她在供销社干了几年。虽然是称糖果的,但也是内部人员。
供销社来了好货,也是有份提前拿到的。
或者一些没啥大毛病的、所谓的残次布,也能以处理价拿到。
因此,前几年还挺爱捯饬穿的。
她看衣服的眼光也很厉害。周瑛穿的,应该是广州、深圳那边的外贸货。
周瑛道:“哦,这都是我卖的。你要是看得上,我按成本价给你。一身也就五六十!”
赵蕊盘算了一下,这都是把小镇人十天的工资穿身上了。
看来周瑛如今也挺挣钱的。她也才跟着闻轻干几个月而已嘛。
赵蕊其实是大姐被离婚前才失业的。
以前让她像周瑛那样去摆地摊,她还真未必放得下身段。
前几年供销社还是不错的,哪怕颓势初现。也就这两年才被私营的挤得有些艰难了。
“等我发了工资来照顾你生意。”
原来周瑛还在做衣服生意。这生意的货源,肯定跟闻轻也有关系。
“好啊!”
吃过早饭,媛媛蹲墙角看蚂蚁。
赵华问赵蕊和闻轻,“你们两个要做什么?我不是说那是媛媛的爸爸,要顾念旧情。他那样对我,我们早就没有旧情了。我是怕你俩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常浩费劲心力都要去巴结讨好的人,真不是他们普通人家能招惹的。
那样的人给孩子过生日,如果被两个妹妹破坏了场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赵蕊也道:“是啊,轻轻。我们在外头整治他一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