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似乎察觉到什么,认真又温柔地看着她。
回过神来,梁舒音深吸口气,微微摇头。
“没什么。”她咬着筷子看他,“我只是在想,我男朋友还挺贤惠的。”
陆祁溟低头笑了下。
认识她以前,倘若有人敢把“贤惠”俩字安在他头上,大抵不会有好下场。
然而,现在听她着说,也不知是接受了,还是被男朋友三个字安抚了,他倒也没计较。
“你笑什么?”
梁舒音不明所以,却也跟着弯了唇角。
他用漆黑深沉地眸子看着她,半晌后,答非所问:“你那么好看的一双眼睛,就该多笑笑。”
她微愣,眼睛里慢慢住进了一弯新月。
吃完饭,两人分工合作。
陆祁溟负责收拾厨房,她负责把他买回来还没来得及收纳的东西,都归类了,放进储物柜里。
然而东西实在太多了,几乎将柜子填满,除了一堆水果零食外,甚至还有几瓶起泡水,青柠味的。
“陆祁溟,你干嘛买这么多零食?”
她平时几乎都在学校,只有周末回家,这些东西放到过期也吃不完。
“你们女孩子不是都喜欢吃零食?”
“…”
“不是吗?”他诚心求教。
“看来你很有经验。”
正在洗碗的男人,听见这突然冷下来的语气,察觉到不对劲,偏头看她。
那姑娘面无表情,他也看不出是不是不高兴了。
他冲净手上的泡沫,扯了纸巾擦干手,走过去,从身后搂着他。
“你是第一个。”
“什么?”
正在研究糖果的人没懂他的意思。
“我没什么经验,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陆祁溟亲了下她耳朵,“也会是最后一个。”
被他情话撩拨,再冷淡的人也架不住,梁舒音浑身酥酥麻麻,脸颊发烫,就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但她这个人天生悲观,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
更何况,她才刚满20,虽然身边人都说她比同龄人成熟,但她知道,自己做事任性,性子又犟。
这样的脾气性格,其实是很难谈什么一辈子的。
她没回应他这句话,只是扭头看他,“我爸妈当初也以为能在一起一辈子。”
“陆祁溟你知道吗?我的名字里,梁和舒是他们各自的姓,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