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察觉到她的注视,陆祁溟转头看她,将手机换到左手,伸了右手过来握她。
他摩挲着她手腕,讲话的同时,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她,微勾了唇,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她被他盯得又开始胡思乱想。
脸颊发烫,她抽出手,起身,去倒了杯水,喝完后,又给他倒了杯。
电话掐断,陆祁溟接过水杯,“你明早没课,我过来接你,我们得去一趟警察局。”
刚要问他怎么知道她没课,又想起他有她的课表。
她当然知道还得再去一趟。下午因为她晕了过去,遗留了很多悬而未决的事,监控也还没给到警察。
“好。”
她点头,又问他,“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李明德的事的?”
“国庆前一天,送你回学校的那晚。”
见她一脸迷茫,他提示说:“你追上李明德,然后,对他笑了。”
笑了?
她微蹙眉头,不解。
这是什么推理判断的法子。
“笑得很违心。”他散漫地靠在沙发上,斜睨着她。
坦白说,梁舒音再次被他震撼了。
他是有多了解她,才能从她一个言不由衷的笑中,就察觉出异样。
“就…这样吗?”
“不止。”
陆祁溟牵着她坐下,“还记得你要求林岚给你道歉的时候,我了解过你父亲的事吗?”
“嗯。”
“说实话,第一次知道你父亲的遭遇,我潜意识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梁舒音眼眸亮了亮,“真的…吗?”
就连母亲都不相信的事,他却只是初次听说,就发现了端倪。
她不得不佩服商人的直觉。
像狼一样敏锐的嗅觉。
“嗯。”
陆祁溟点头,“不过那时我并未细想,直到看见你主动招惹李明德,我才有了更深的疑虑。”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
但想起他刚才告诉自己,李明德背后是凌氏集团,又有些担心了。
“他这次会不会又…”
“不会。”
陆祁溟掀眼看她,眼底是极少在她面前透露的果决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