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今晚的低落,是否跟她父亲和李明德有关。
她不愿意透露分毫,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戳她伤疤。
“睡吧,好好睡一觉。”他轻拍她后背,低声耳语,“把不愉快的事统统都忘掉。”
“如果忘不掉,记得回头。”
他会一直在她身后。
陆祁溟洗完澡出来,下意识瞄了眼床上的人。
那件薄薄的开衫不知何时被她脱掉,唯一的吊带裙也随着她翻身的动作上移,刚好盖住大腿根。
吊带一侧的带子滑落,肩线以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他移开视线,回浴室拿了张干净的新毛巾,去给她擦身体。
毛巾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陆祁溟细细凝试她精致的五官。
好看的人他见过太多,但她的美却很独特。
也许是参杂了私人感情,他觉得她就像是这世界唯一的一朵玫瑰。
没人能比她更美。
擦了脸,又替她擦手,他这才发现她左手掌心贴了张创可贴。
他轻轻撕开创可贴。
伤口在虎口下的位置,大约两厘米,看起来像是刀伤,刚受伤没多久的样子。
也许是削水果时不小心划伤的。
他起身去药箱里找了新的创可贴,刚替她换上,床上的人忽然抬手,一把搂住他脖子。
“陆祁溟。”
她语气带着半梦半醒的微哑。
“怎么了?”
他握住她手腕,想检查下创可贴的位置,身下的人忽然一个翻身,直接将他压在下面。
她在上,他在下。
她绵软的身体毫无阻隔地压下来,体内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闷哼一声。
也许是觉得男人的骨架太硌人,女孩不满地嘟囔了下,又一个翻身,从他身上滚了下去。
陆祁溟紧绷着下颌线,等粗重呼吸平缓下来,才起了身。
他瞄了眼旁边的人。
在床上这么滚了几次,她身上的衣服早就不成样子,他拉过被子,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瞥了眼身下,他脸色难看地去了浴室。
早上醒来,口干舌燥,脑袋也胀痛得像是要爆炸。梁舒音掀开被子,半眯着眼睛,下了床。
刚走了几步,她脚下一顿。
卫生间怎么换地儿了?
也许是自己脑子不清醒,她没想太多,推开了卫生间的玻璃门,哗哗水声顿时冲进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