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一走一顿,绕过地上挣扎着的僵尸,想去卫生间拿拖把拖一拖水污。
路过镜子时,顾私病下意识拉开领口看了眼自己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可怖吻痕,还有一些浅浅的牙印。
早上他穿衣服挡住后,时安眼神哀怨,又想抱住他在他脸上咬几口,好像就是为了幼稚的证明着什么。
不知道以为时安已经变成僵尸了,见人就咬。
顾私病直接用他冰冰凉凉的手摸进时安衣服里,本意是想冻一下时安,果然时安身体一滞……
然后将顾私病的两只手都放在了他的腹部,一脸认真自责道:“都怪我,应该多给哥哥买些保暖的衣服的。”
于是,又一阵亲亲抱抱后,时安便去商场采购了,顾私病以懒得出门为由,留在了出租屋里,反正时安是知道他的衣服尺码的。
没想到昨天没找到的僵尸现在来了个偷袭,顾私病拿起拖把,又给了那僵尸脑袋上一记重击。
阁楼的门昨天是锁上了的,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不,究竟是从哪里出来的?
顾私病喝完水,用了道具将僵尸化为灰烬,抹除痕迹,穿回拖鞋。
刚做完这一切,四号房的门就开了。
温斐好像才注意到厨房有人,笑意盈盈的和顾私病打招呼:“顾时哥哥,早上好。”
顾私病点头:“谢谢你温斐,我已经画完了,工具都在我房里,我去拿过来还你吧。”
“好啊。”
温斐答应的很快,就这么站在那,等着顾私病的动作。
顾私病走了几步,温斐也走了几步,紧紧跟在他身后,当然这个举动没有问题。工具还挺重的,温斐想要自己搬的话,他也省力。
顾私病打开门,指了指角落:“在那边。”
他思索着要不要借此将小温斐给他的眼珠子物归原主,这样温斐就不需要义眼了吧。
就在顾私病准备掏出系统空间那颗眼珠子时,温斐突然脸色苍白,站也站不稳的往他身上倒。
这有些熟悉的套路,但顾私病没被撞疼,温斐整个人很轻很轻,就这么虚弱的任他扶住,仿佛下一秒会消失似的。
“你怎么了?”
顾私病盯着温斐雪白的发旋,像一根天鹅羽毛,心里到底还是认为他是个小孩。
“我……”温斐忍痛的表情不似作假,靠在父亲的身上想寻求一丝缓解。
“哥哥,你在干什么。”
时安回来的时候目睹的就是自己被偷家的场景,他平静的放下大袋小袋,森森然注视着这个闯进他和哥哥房间的外来者。
甚至亲密依偎在属于他的哥哥的怀里。
顾私病见时安表情黑沉,差当场发疯了,顿时觉得温斐有点烫手起来。
“这个……他来拿东西,身体突然不舒服……”顾私病此前还是个直男,现在被时安这么一问,心虚的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对。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什么都没干。
时安抿唇,他相信哥哥,但不相信这个狡猾的怪物会这么不小心。
从它第一次缠上哥哥时,就以弱势讨巧的形象出现,一步一步试探着哥哥的喜好,对哥哥的意图就差写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