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如果不告诉我受伤的原因,那么我只有自己亲自去钟山问清楚。”
“夜婴!你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听大哥的话了吗?我去钟山只是想要替你和他们解除误会而已。”
夜婴冷著脸:“误会解除了?”
云岫点头。
夜婴又问:“怎么解除的?”
“”云岫沉默了一会儿:“阿婴你不要问了。”
他越是这样越会让夜婴胡思乱想,正如云岫计划的那样,夜婴自然而然的脑补出了云岫被洛希城打伤的画面。
一个是温文尔雅的亲大哥,一个是和自己几次交手的钟山之神,夜婴毫无疑问会將天平偏向云岫,对钟山的人更加没有好感。
如果不是云岫一直拦著,他定会杀到钟山。
在云岫的不断劝说下,夜婴终於打消了去钟山的念头,但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並隨著时间的流逝慢慢发芽。
將一切看在眼里的阿狸,更加不明白云岫到底在计划著什么。
云岫即要激化夜婴对洛希城和鹿悠悠的矛盾,又不让夜婴跑去钟山,从他打伤云鹤贤到带著一身伤回到青丘,青丘和钟山的矛盾到了隨时都能鱼死网破的地步,云岫却又將双方的矛盾强行压了下去,这么看起来,他所作的一切似乎都是在瞎折腾。
到底是为了什么?
阿狸不止一次的觉得,云岫之所以这么做,似乎不是为了杀掉夜婴报仇,而是享受一切尽在他的操控中的快感。
所有人都像是提线木偶,提著线的那个人想让木偶做什么,木偶就做什么。
阿狸想的头都要裂开了。
对鹿悠悠的愧疚將她淹没,她一头撞在树干上,额头顿时血跡斑斑。
夜婴陪著云岫进入洞府,他强硬的將云岫按在床上,將体內所剩不多的法术全部输送给了云岫。
不管云岫如何拒绝,他都不管不顾。
“阿婴,你这又是何苦。”
“我只是希望大哥可以变强大,只有你强大起来才不会被人隨意伤害。”
反正这些法术留在他的身体里也是用来杀人,不如全部送给大哥。
经过这件事,夜婴三五不时的跑到云岫洞府,態度强硬的將法术输送给云岫,不管云岫如何反对都没用,云岫的修为直线上升,隱隱有超过夜婴之势。
钟山。
云鹤贤醒了。
“悠悠,我是怎么回来的?”
“云岫把你送回来的。”
云岫?他昏迷前没有见过云岫,只记得夜婴想要杀了他的情景。
想来应该是在夜婴要杀他的时候,云岫突然出现阻止了夜婴吧。
云鹤贤心情低落,眼神空洞,呆呆的坐在床上发愣。
鹿悠悠见他如此,心里难受。
“六师兄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鹤贤回头去看鹿悠悠:“悠悠,我想起来了。”
鹿悠悠:“”
“我的记忆恢復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为之欣喜。
可是云鹤贤並没有因为恢復记忆显得高兴,他们知道肯定是因为夜婴的事情造成的。
大家全都注视著他,没有一个人说话,认真倾听云鹤贤將自己是如何恢復记忆的,和恢復记忆之后做了什么说出来。
当他说完,大家更加想不通,夜婴好不容易才同意和云鹤贤见面,难道只是为了杀云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