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白光闪过,变回了本来面目,一身白衣洁白如月,明眸皓齿温润如玉。
云岫慢条斯理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丹药,弯腰要餵给云鹤贤。
“你要干什么?”
“餵药。”
阿狸自然是看出来云岫要餵药,可是她不明白,既然重伤了云鹤贤,为什么还要救他。
“为什么?”
“因为他不能死。”
阿狸死死盯著云岫,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蛛丝马跡,但是云岫掩饰的太好,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丹药入口,云鹤贤不断减弱的气息终於平稳下来,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依然在,看上去狼狈极了,但是有丹药的药效在,他的伤势不至於致命。
云岫从阿狸的怀中夺过云鹤贤,抱著他直奔钟山,阿狸紧隨其后,她倒要看看云岫要干什么。
钟山,云鹤贤洞府。
鹿悠悠手里拿著云鹤贤留的纸条,眼里闪过担忧。
“七师姐,你说六师兄会不会去找那个夜婴?”
洛希城觉得有可能,他安抚的拍了拍鹿悠悠的肩膀。
“这样吧,你在家里等我,我去一趟青丘。”
“不行!”鹿悠悠不放心的拉住洛希城的手。
“夜婴太危险了。”
“放心吧,夜婴虽然厉害,但是还不至於杀了我,如果我想走,他也无可奈何。”
鹿悠悠既担心云鹤贤,又不放心让洛希城去。
段星舒最见不得鹿悠悠一脸愁云的样子。
他站出来道:“如果悠悠实在不放心洛希城一个人去的话,大师兄陪著一起去。”
陌寒尘也说:“看在悠悠的面子上,本尊也勉为其难奉陪。”
鹿悠悠正在纠结,眾人的耳边响起了一道满怀歉意的声音。
“钟山之神可在,我乃青丘山君,特此前来替舍弟夜婴赔罪。”
鹿悠悠等人一愣。
替夜婴赔罪?夜婴到底犯了什么罪,至於青丘山君亲自前来。
鹿悠悠直觉这件事很可能和六师兄有关係,她顾不上其他,匆匆出了洞府,洛希城、段星舒和陌寒尘也紧隨著她。
刚出来,云岫就落在鹿悠悠眼前。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鹿悠悠心臟都为之紧缩了。
她来不及看云岫,眼睛立刻捕捉到了云岫怀中满身是血,面色苍白宛若一个死人的云鹤贤。
云鹤贤肚子上的血窟窿那么的刺目,刺的鹿悠悠脑子嗡嗡作响。
她的双手颤抖著,想要摸一摸云鹤贤又无从下手。
站在鹿悠悠身后的洛希城等人也看到了云鹤贤的惨状,杀意顿生。